"那我是。。。。。。"

"你是被标记的。"

赵强看着他。

"副本选择了你。"林九玄解释，"不是你在钟楼里突然有了能力。是你本来就带着这个频率。进了副本之后，副本激活了它。"

"就像。。。。。。种子遇到了土壤？"

"差不多。"

赵强沉默了很久。

观察室的空调停了半拍，又启动，风向变了，吹到赵强脸上。

他眨了眨眼，突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终于想通了什么"的笑。

"所以我弟弟也是。"

"什么？"

"被标记的。"赵强说，"他看到的白色房间，听到的歌声，不是幻觉。是他也能看到那边的东西。"

林九玄没说话。

因为他意识到赵强说的是对的。

赵明不是病逝。

是"被选中"了。1997年的那场手术，不是治病，是"实验"。试图把赵明的意识"转移"到别的地方——副本里。

"牵机引。。。。。。"林九玄喃喃。

"什么？"

"什么？"

"没什么。"林九玄站起身，"你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

"带我走。"

林九玄停住。

赵强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在抖，但眼睛是亮的。

"我不想只被保护。"他说，"我弟弟还在里面。在某个副本里。分散的。碎片化的。

whatever。"

他伸出右手。

"你治愈副本。我帮你找病灶。我们。。。。。。合作。"

林九玄看着那只手。

瘦的。青筋突出来的。还在发抖。

但他握了上去。

"合作。"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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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苏晓晓靠在墙边，手里拿着姜茶。

她听到了全部。

白色房间。

死亡病院的地下室。

她想起自己在病院食堂角落里看到的那块小牌子。

"肉类是补充体力最佳来源"。红色的字。

和核心规则冲突的字。

有人在那里写字。

有人在修改规则。

不是诡异。

是"被标记"的人。

她端着姜茶，走向自己的宿舍。走廊很长，灯管又闪烁了两下。

这一次，她注意到闪烁的频率。

不是随机的。

是某种节奏。

像心跳。

雨是从后半夜开始下的。

一开始很小，像谁在远处撒沙子，后来慢慢变大，打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林九玄躺在床上，睁着眼，听雨。

不是不想睡。

是不敢闭眼。

一闭眼，1987年的走廊就回来了。绿色的墙漆，斑驳的。

白色的瓷砖，缝隙里嵌着黑色的污渍。手术台上的孩子。

五个穿白大褂的人弯腰鞠躬。

病气残影。

像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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