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的话还在继续:
“依我看来,今生一切事情都与前世发生了改变,出现跟前世不一样的结果,完全说得过去。傅清月没了你的铺路,在东宫孤立无援,跟在她身边伺候的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秀儿这辈子一直是个丫鬟,有孕后没法好好养胎。她在与傅清月争执扭打中仓促早产,诞下死胎,并不意外。”
萧衡宴侧身将陆朝辞整个人拥入怀中,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
“别胡思乱想,我们的孩子好好的。再等三个多月,他们出生和我们见面了。”
……
陆朝辞轻靠在萧衡宴的肩头,沉浸在他的温声细语中。
是啊!
前世瞻瞻和淇淇是她一手带大的,分明就长得十分像自己,怎么会和别人换,再说了,前世李秀儿也没有理由来换她的孩子。
想通心中的顾虑,陆朝辞松了口气,心底的慌乱散去。她平复下心绪,抬眼看向萧衡宴:
“王爷,你今日一早前往先皇藏身的深山宅院,那边可是查出了什么?”
萧衡宴声音凝重:“明耀他们在宅院里发现了一道暗门,里面藏着先皇这些年,做下的污糟事。”
“污糟事?”陆朝辞坐直身子,震惊地看向萧衡宴。
“暗门后面是一间密室,里面是被掳掠来的年轻男女。”萧衡宴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道。
“这些人被掳来后,都会先送入深山宅院,由院内的老太监统一调教驯化,再送往先皇面前。”
听到萧衡宴的话,陆朝辞紧紧拧眉,一脸厌恶。
堂堂一国之君,身居高位,不思如何保护子民。反倒藏在暗处,行这般阴毒下作的事,实在令人不齿。
她压下心底的愤懑:“王爷,那些人可都还好?”
萧衡宴语气稍缓:“被救出来的人,都是近期才被抓过来的,先皇还没来得及对他们下手,也算万幸。”
他顿了下,“我已让明耀,明日将他们送到怀济堂安置。到时需要朝朝,你受累安顿下他们。”
陆朝辞点头:“怀济堂本就是用来收留落难人的善地,王爷救人,我来善后,总能把这些受尽苦难的百姓安顿好。”
萧衡宴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没有多。
……
一夜过去。
翌日清晨。陆朝辞用完早膳,从刚去隔壁镇国王府探望过魏菀的陈大夫口中得知,张老夫人想求一份验亲药的事。
陆朝辞看向陈大夫道:“我记得上次七哥研制的验亲药还有现成的,稍后给张老夫人送一份去吧。”
陈大夫替陆朝辞把完平安脉,起身离开。陆朝辞正要唤人去请匡管家来一趟,询问怀济堂的事。
这时,夜莺快步走入屋内:“王妃。”
“昨日明耀从深山宅院解救出来的一众男女中,有一小姑娘说认识王妃您,想要见您。”
陆朝辞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可知她姓甚名谁?”
夜莺:“对方未曾细说全名,只说姓余,年纪大概在十五、六岁左右。”
十五六岁,姓余。
陆朝辞脑中瞬间闪出,数月前在宫中,为她仗义执的少女余悠悠。
虽相处的时间较短,但她极为喜欢余悠悠性子,还曾想将她介绍给兰溪,觉得她们一定相处得得来。后来她离开东宫,认亲西南王府后,曾给余悠悠下过帖子,才知她离开上京去外祖家了。
想到这,她骤然一顿,难道是余悠悠去外祖家的路上出事了?
陆朝辞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立刻道:“速去将人带来。”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