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只有他一个人要死而已。
长夕攻击的都是阻止他回到灰狼族的族人。
云溪叹了口气,看着床上奄奄一息,满身是伤的长夕,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态。
他为何要如此执着回来。
她身边没什么好的。
难道是想回来杀了她?
不太像。
溪望看着云溪,“抱歉,我伤害了长夕,伤害了你兽夫。”
云溪:“知道是错的为什么无人劝阻海镜?”
溪望:“劝过了,他不听。”
云溪叹气:“长夕也是,为何如此执着要回来,弄得满身伤。”
他不知道迂回吗?先顺从海镜,再找机会逃出来。
溪望摇头,“不是这样的。人鱼族是最痴情的种族,他们对待感情专一认真,换做是任何人鱼族兽人,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回到雌主身边。”
云溪怔怔看向溪望。
对待感情专一认真?
她和长夕之间有什么感情?
溪望顺着说,“长夕,很喜欢你。”
云溪:……
她搞不懂。
兽夫们对她的感情莫名其妙,她至今不懂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
兽夫们对她的感情莫名其妙,她至今不懂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
雪麟抱着云溪回洞穴,听到云溪询问为什么长夕会喜欢她。
云溪摊手,“没理由啊,我什么都没做。”
帮他治好嗓子都是出于交易目的。
长夕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雪麟笑了,握住云溪的双手,“雌主,你这样就很容易让人喜欢。”
云溪歪头,“哪样?”
她呆呆看着雪麟,满脸不解。
雪麟低头吻她,轻笑道:“就这样,很可爱。很容易就喜欢了。”
云溪不会知道,像她这样长得美丽且不殴打兽夫,待人真诚温柔的雌性,几乎没有雄性可以拒绝。
哪怕一开始雄性看中云溪的美貌和她结契,最终也会因为她美好的性格爱上她。
云溪的存在本就无与伦比。
喜欢她,爱上她,也许就在她举手投足之间。
云溪不知道,但雪麟能看出来,在云溪用手指触碰长夕的喉结,教他如何发音时,那条人鱼已经沦陷。
那个晚上,长夕曾出去泡冷水澡,回来后满身麝香味。
雪麟的鼻子没有坏,长夕去做什么了,他一清二楚。
那时候的心动,被误以为是发情期的冲动。
可当长夕步入雨后的泥潭之中,他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初一安好门锁,让云溪过来看,“怎么样,是你的想要的吗?”
云溪看着小巧精致的木锁,试着推了推,“很不错,你做得很好初一!”
她从不吝啬夸奖。
初一脸红了,他弯下腰,撑着膝盖和云溪对视,“那我可以要奖励吗?”
雪麟:“你应该去做饭。”
做了那点小事就要讨奖励。
以为自己是幼崽呢!
云溪开玩笑道:“你想要什么奖励?要解契吗?”
在这之前,解契是对兽夫们的奖励。
初一和雪麟一听身体僵硬,委屈开口,“雌主!”
她明知道他们不想解契,还胡乱开玩笑。
雪麟抱住她挠她痒痒。
云溪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
雪麟不想放过她,捏着她纤细的腰,在她喘不过气来时吻她。
初一从她身后围上来,跪着吻她后腰。
云溪那个位置敏感,她难受大笑,“我错了,别弄我了……”
她哼唧的声音听得两位兽夫浑身燥热。
恰好此时,墨渊和幽净同时醒了过来。
听到云溪的声音,两人动作同步,他们同时抬起头,用金色的瞳仁盯着云溪。
“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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