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又叫了一声,“雌主。”
这个词让他觉得陌生,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雌主。
但对象是云溪的话,一切又合理了。
墨渊感受到锁骨位置的契约印记,他动用虚弱的精神力,反复让它亮起再消下去。
宛如幼童得到了新玩具。
他在用契约反复确认,他真的成了云溪的兽夫。
太好了!
墨渊盯着云溪,看她被雪麟和初一夹在中间,心中升起异样的嫉妒感。
“别碰她。”
终于有立场可以制止雪麟和初一。
云溪见墨渊醒过来了,她立刻从两人中间抽出来,“墨渊,正好你醒了,我们解契。”
她简单将洛纯依过来时的危机情况说了说。
“结契是形势所迫,现在没事了,我们立刻解契!”
墨渊薄唇吐出两个字,“休想。”
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云溪结契,他才不要解契。
墨渊倚着墙,似笑非笑看向云溪,语调缓慢叫了句,“雌主,我会好好表现。”
幽净听到墨渊和云溪结契了,比知道洛纯依没死更难受。
他推了墨渊一把,“撑着墙干什么?装货!”
墨渊踢他一脚,“滚下去,不配睡我雌主的床!”
幽净服了,“云溪是我的雌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没听到雌主叫你解契,赶紧过去!”
他扭头对云溪道:“我现在就把他绑过来和你解契。”
墨渊推开幽净,“滚开,别碰本城主!狗崽子。”
两人就在云溪的床上打起来了!
云溪:“弄脏我的床,你们两个都解契!”
说时迟那时快,双生子掐着架从云溪床上下来。
“出去打!”
“狗崽子!”
两人掐着对方的脖子出去了。
云溪扶额。
她得找个机会和墨渊解契,“不如我就故意刁难他,让他知难而退好了!”
初一无奈替云溪整理衣襟,“雌主,这招你对我用过了。”
云溪期待看着他,“你感觉出来了?那有效果吗?”
初一吻了吻她,“没有,我只觉得雌主很可爱。”
对比起她之前的欺辱和惩罚,几句话的刁难显得云溪格外可爱。
他多希望云溪可以再霸道一点,再刁蛮一点,占据他的一切。
初一动情,低头又要吻云溪,雪麟一只手推开他,另一只手捏着云溪的下巴,让她扭头对着他。
雪麟擦了擦云溪的唇,那里被初一亲过。
随后,他才低头,吻住云溪。
初一:……
死豹子!
白轻亦站在高大的柏树树杈上,低头看幽净和墨渊打架。
白轻亦站在高大的柏树树杈上,低头看幽净和墨渊打架。
“她多了一位兽夫。”一道轻佻的声音在白轻亦下方响起,雄狐狸抬头看白轻亦,“你可嫉妒?”
白轻亦没有回答,只道:“别忘了我告诉你的事。”
雄性懒洋洋回答,“知道了。”
他抖了抖身上垂顺的兽皮,一头扎眼的红发铺在兽皮上,在雪地里格外抢眼。他姿态惬意,倚着树枝看白轻亦离开。
“啧啧,白轻亦,可别陷进去了。”
白轻亦不知道他的好友在想什么,看了云溪洞穴一眼后,转身回去。
到了晚上,那简直是云溪噩梦的开始。
云溪睁着眼,羞愤望天花板,“你们到底睡不睡?”
幽净吻着她的锁骨,带起密密麻麻的痒。
初一修长的手指勾掉她的鞋袜,在她脚踝和足背间徘徊。
雪麟埋在她胸口,忙得没机会说话。
他们三人就算了,不是第一次吸猫。
怎么墨渊也跟着跪在她腿侧,含着她大腿肉轻磨。
堂堂地下城城主,好意思做这种事吗?
墨渊不管,他爽得瞳孔失焦了,金瞳迷离,痴迷叼着云溪的腿肉亲吻研磨。
他下嘴没轻没重,弄得云溪轻呼一声痛。
四人都停下来。
幽净喘了口气,骂墨渊,“没轻没重,滚下去!”
墨渊挑眉,“你怎么知道是我。”他指着云溪锁骨上的吻痕,胸口的牙印,“说不定是你和雪麟,啃那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