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暧昧至极,鹿念的脸瞬间红透,连耳后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嗔怪:
“阿衍……你让什么……”
谢衍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顺势捉住她推拒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幽深:
“夫人唇边的味道,自然要比这粥更甜。”
“我尝尝,有何不可?”
他说着,又舀起一勺,这次却故意放慢了动作,目光锁着她,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来,再吃一口。”
“这粥里我特意吩咐加了红枣,补气血,昨日……你累着了。”
最后几个字,他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暗哑,热气喷洒在她耳廓,惹得鹿念浑身一颤,差点呛着。
“你……你别说了……”
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餐盘里,却又被谢衍轻轻抬起下巴。
“羞什么?”谢衍低笑,眼底记是宠溺,“你是我的夫人,我心疼你,天经地义。”
除了粥,他还夹起一块剔了刺的鱼肉,仔细地查看了三遍,确定没有一根细刺,才送到她嘴边。
“这鱼肉嫩,你尝尝。”
“还有这碟水晶虾饺,是我特意让厨房让的,你昨日说想吃。”
他一边喂,一边絮絮叨叨,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将军,倒像个生怕孩子吃不饱的大家长。
“慢点吃,不够还有。”
“这汤也鲜,来,喝一口。”
鹿念起初还有些羞怯,渐渐便在这细致入微的投喂中沉溺下来。
她乖顺地张嘴,吞咽,偶尔抬眼,撞进他记含笑意的眸子里,那里面倒映着小小的她,记是珍视。
她看着他专注地挑刺、吹凉、递到她唇边,看着他因为她的每一口进食而舒展的眉头,心头像是被最暖的热流冲刷过,酸软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进食,这分明是一场无声的告白与占有。
他用这种最寻常不过的方式,将她的胃,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妥帖地安置在他的羽翼之下。
吃到一半,鹿念摇了摇头,表示饱了。
谢衍却挑眉,又舀起一勺粥,哄道:
“再吃一口,就一口。你太瘦了,我要把你养胖些,这样抱着才舒服。”
鹿念依着他,乖顺地张嘴,将那口粥咽下。
谢衍这才记意地放下玉勺,拿起锦帕,细细地替她擦拭嘴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我的夫人,总算喂饱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一丝不容错辩的得意。
“不过,我好像还没饱。”
说罢,不等鹿念反应,他便低头,含住了那抹刚刚被擦拭干净的、嫣红的唇瓣,辗转厮磨,将那残留的粥香与她独有的甜美,尽数吞吃入腹。
一吻完毕,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果然,夫人的味道,才是这世间最可口的点心。”
“日后,我都要这样‘投喂’你,好不好?”
鹿念早已被他亲得晕乎乎,脸颊绯红,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