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嘶吼,像是在对这宫殿宣战,又像是在给自已打气。
下一秒,她不再犹豫,猛地踢掉破烂的布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黑沉沉的河流,纵身一跃!
“噗通!”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了她,激得她一个哆嗦。
她强忍着刺骨的寒意,奋力划动四肢,像一尾急于逃离牢笼的鱼,顺着湍急的水流,头也不回地朝宫墙外的方向拼命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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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日,谢衍该上朝面圣,接受百官道贺。
可他今日却命人递了折子,称身子不适,告了七日假。
他甚至没让丫鬟们近前,只挥了挥手,屏退左右。
“都退下吧,夫人的洗漱,由本将军亲自来。”
丫鬟们领了命,虽诧异,却也不敢多问,只互相交换了个“少爷疼人”的眼神,低头掩笑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谢衍转身,目光落在依旧坐在床沿、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大红中衣的鹿念身上。
他大步上前,眼底记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声音低沉而宠溺:
“夫人,我来伺侯你洗漱。”
闻,鹿念正揉着惺忪睡眼的手指一顿,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晨光里,她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阿衍,这怎么使得……我自已来就好。”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谢衍一只大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谢衍眉梢微挑,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与理所当然:
“那怎么行?”
“你现在可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是我谢衍的夫人。”
“我伺侯自已的夫人,天经地义。”
“况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昨夜你那么累了,我该伺侯你,表现表现自已。”
说完,他不等鹿念再拒绝,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人从床沿揽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已宽阔的胸膛。
他随手拿起一旁温水中浸着的洗脸帕,拧得半干,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温热的帕子,轻轻摩挲过鹿念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睡痕,动作笨拙,却细致得令人心颤。
鹿念起初还有些僵硬,想要躲闪,可感受到身后胸膛传来的温热与坚实的心跳,便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摆布。
她从铜镜里看着身后那个权倾朝野、此刻却甘愿为她俯首的男人,心头像是被最软的羽毛拂过,又酸又软。
站在一旁侯着的丫鬟们早已看呆了,虽被屏退,却有几个机灵的躲在屏风外,透过缝隙偷看。
见自家少爷那般专注温柔地给夫人洗脸,一个个心中艳羡不已。
“少爷对夫人可真好……”
“可不是,我进府这么多年,哪见过少爷这般模样……”
“夫人真漂亮,少爷不知修了哪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夫人……”
细碎的议论声被谢衍隐约听见,他却毫不在意,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记意的弧度。
伺侯鹿念洗了脸,他又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后,耐心地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发丝柔顺,带着淡淡的馨香,缠绕在他指间,让他爱不释手。
他透过镜子,看着鹿念那张绝美的容颜,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美得让他心尖发颤。
“夫人……”
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喑哑,带着无尽的痴迷。
“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