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日光正好,窗内温情缱绻。
窗外日光正好,窗内温情缱绻。
这一刻,他们仿佛只剩下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外头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丫丫端着铜盆立在门外,听着里面半天没动静,急得直跺脚,又不敢贸然闯进去。
她抬手轻轻叩了叩门,声音压得又小又软,带着几分忐忑。
"少爷,夫人……"
"今日是敬茶的日子,老爷已经在前厅等侯多时了。"
一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温水中。
鹿念原本正软软地靠在谢衍怀里,闻猛地一激灵,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慌忙从他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去捋头发,连耳根都烧得滚烫,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都怪阿衍!控制不了自已的……你看看时辰!"
她一边低头整理衣襟,一边小声数落,眼神却不敢往谢衍身上落。
"今天可是敬茶的日子,让父亲在前厅干坐着等我们,多不应该啊……"
谢衍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她扯乱的袖口,桃花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戏谑,语气里记是"认罪"的理直气壮。
"好好好,夫人,都是我的错。"
"谁叫我家夫人秀色可餐呢,近在咫尺,我实在是……忍不住。"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红透的耳尖上流连,意犹未尽,又补了一句。
"昨夜是忍不住,今晨也是忍不住,往后怕是日日都要忍不住。"
鹿念听他越说越不像话,羞得直接抓起榻边一个软枕朝他砸过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贫嘴!快起来,别让父亲久等了!"
"是是是,夫人说东,为夫绝不敢往西。"
谢衍笑着接住软枕,也不逗她了,利落地起身,先替她理好衣襟,又拿起外裳,亲手给她披上,动作细致得像在伺侯什么易碎的珍宝。
鹿念想自已穿,被他按住手。
"敬茶是大事,穿戴整齐些,别让父亲挑理。"
他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认真。
"你只管端着茶盏笑就好,其余的,有我。"
鹿念抬眼看他,那股子被妥帖护着的感觉又漫上来,便不再推拒,乖乖任他伺侯着穿戴整齐。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两人总算收拾妥帖,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廊下丫丫正急得团团转,见二人出来,长长松了口气,赶紧引着往正厅去。
一路上,丫丫偷偷抬眼瞄了瞄自家少爷,又瞅瞅夫人红扑扑的脸,心里暗暗偷笑,嘴上却不敢多嘴。
到了正厅门口,丫丫先一步进去打起帘子,冲谢林福了福身。
"老爷,少爷和夫人来了。"
谢林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神色淡然,半点看不出"等了许久"的不耐。
见二人进来,他放下茶盏,目光先扫过谢衍,又落在鹿念身上,眼底浮起一层温和的笑意。
"来了?不急,茶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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