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竟连靠近都被他嫌弃!
可现在,她竟连靠近都被他嫌弃!
也好……等她今晚成事,拿到想要的一切,立刻就走。
到时侯,任凭他怎么找、怎么求,她绝不会再回头!
就在她暗自发狠时,门铃突然响了。
林晚晚心里一紧:怎么会这么快?三分钟还没到,保镖和医生就到了?
而此刻的裴斯越,在她方才说出那句话时,便已完全确定——下药的人就是她。
一股暴戾的燥热涌上心头,他眼底掠过寒意,转身便朝房门走去。
每走一步,身l里的灼烧感就更清晰一分。
他握紧门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仍是稳稳地拉开了门。
四名保镖与一名医生迅速走进房间。
裴斯越背对着灯光,侧脸的轮廓在阴影中显得更加锋利。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得令人发寒:
“你们,把这个女人关进阳光庄园的水牢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阳光庄园”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林晚晚耳中。
她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阳光庄园……那里没有一丝阳光,只有她记忆深处冰冷的金笼子与长久的昏暗。
上一次她被关在那里时,尚且是被锁在笼中——而水牢?
她不敢细想,恐惧如藤蔓缠住心脏。
林晚晚扑上前,声音带着哭腔:“斯越,我错了!我不该给你下药……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
裴斯越缓缓转过头,药力让他的眼尾泛红,可眸子里却是一片冻人的漆黑。
他勾起嘴角,笑意里没有一点温度:
“放过你?”他轻轻重复,“永远不可能。”
林晚晚浑身一颤,绝望之下猛地仰起脸,眼底涌上狠厉:“裴斯越,你就是个疯子!一个有病的精神病!”
她喘着气,像是要把所有恨意都嘶喊出来:
“你以为鹿念知道你这副样子还会爱你吗?别让梦了!除了我,谁还会要一个疯子——啊!”
话未说完,裴斯越的眼神骤然阴鸷。
他陡然提高声音,朝保镖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的嘴封上,带出去!”
保镖动作迅疾,一人上前用宽胶带紧紧封住林晚晚的嘴,另一人反扣住她的手臂。
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失控地滚落。
在彻底被拖出门的前一刻,她透过朦胧的泪眼望向裴斯越冷硬的背影。
那一瞬间,仿佛时空重叠——上辈子那个巨大的金色鸟笼,这辈子阴暗未知的水牢。
都一样,都是他给她的囚笼。
她绝望地闭上眼。
可她不知道的是,水牢与金笼,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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