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芯片的小女孩突然递来一个发光的物体——是之前那个实验体身上掉落的金属碎屑，在灯光下泛着纯净的银蓝色光泽。姜明用镊子夹起一片放在显微镜下，镜头里的晶体结构让他倒吸一口气：纯度99%的铑钌合金，正是微生物的致命克星。

"它们在进化。。。"林薇凑近观察窗，"体内合成自己的天敌。。。"

反应器里的混合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所有人本能地闭眼，再睁开时，液体已经变成清澈的翠绿色，表面漂浮着彩虹色的光晕。姜明用滴管吸取少量滴在蓝雾上，雾气立刻凝结成无害的蓝色粉末，像雪花般缓缓坠落。

"成功了！"李振东的欢呼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吐出的血里已经没有蓝丝，但脸色像死人般惨白。孩子们手忙脚乱地把新制的溶液灌进喷雾器，年纪最小的那个突然指着监控屏——罗杰斯的白色身影正穿过坑道，机械义眼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林薇把溶液分装进几个氧气罐改装的压力瓶，喷口用陶瓷刀刻出细密的纹路。"这样能形成气溶胶。。。"她说话时胸口的绷带又渗出血，"覆盖整个避难所。。。"

他们像举行某种文化仪式般站成圆圈，同时按下喷雾器。翠绿色的雾与蓝色烟雾在空中相遇，凝结成雪花般的晶体。李振东突然大笑起来，缺牙的缝隙漏着风："像他妈的火星极光！"

储藏室的通风口突然炸开，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身影跳下来。罗杰斯的机械义眼扫过房间，在每个人脸上停留0。5秒。他的声音经过合成器处理，带着金属的冰冷："深蓝议会向各位问好。"

姜明本能地挡在反应器前，但罗杰斯的目标不是溶液。他闪电般抓住抱着芯片的女孩，机械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女孩挣扎时，那半块数据芯片从她口袋滑出，在地上弹跳着滚到姜明脚边。

"女武神协议的钥匙。。。"罗杰斯的机械义眼聚焦在芯片上，"交出来，否则我捏碎这小老鼠的颈椎。"

林薇的陶瓷刀已经抵在罗杰斯后颈，但白色防护服的材质让刀刃打滑。李振东拖着伤腿往前挪，激光钻的能量指示器闪着红光——只剩最后一击的电力。姜明弯腰捡起芯片，接口处的电路突然自动激活，投影出一段全息影像：冰盖下的巨大结构，形状不像任何人类建筑。

罗杰斯的机械手突然收紧，女孩发出窒息的声音。姜明把芯片高高举起："你想要这个？来接住啊！"他用尽全力把芯片掷向反应器。翠绿色的溶液溅在芯片上，瞬间激发出一道刺目的蓝白光束，直射罗杰斯的机械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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