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光切割器的嗡鸣贴着姜明后腰震动，他能感觉到小鹿的手指就扣在扳机上。头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金属网格顶端簌簌落下红锈。

"三号通道的排气阀。"姜明突然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镇定，"给我三十秒。"

李振东的眉毛挑得老高："什么？"

"那帮蠢货穿着磁力靴。"姜明夺过小鹿腰间的便携终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我能让排气阀超频工作，制造声波干扰他们的平衡系统。"

矿工们面面相觑。独眼龙啐了口痰："李哥，这小子在拖时间！"

李振东却突然咧嘴笑了，铜耳环在应急灯下闪着暗光："给他三十秒。"他转向其他人，"老规矩，b组去引爆破片装置，a组准备接应。"

姜明的指尖在终端上划出残影。通风系统的控制界面被他暴力破解，十七层加密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当倒计时跳到23秒时，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剧烈震颤，头顶传来一连串闷响和叫骂声。

"操！他们踩到自润滑涂层了！"小鹿把眼睛贴在监视器上，"像群喝醉的企鹅！"

李振东一把搂住姜明肩膀，合成烟草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看来陈老头没吹牛，你确实有两下子。"他转向矿工们吼道："还愣着干嘛？带工程师去看花园！"

他们穿过一道暗门，进入条充满霉味的狭窄隧道。墙壁上凝结的水珠在姜明的制服上留下深色痕迹。隧道尽头是个半球形空间，中心立着十几个透明培养舱，里面漂浮着诡异的蓝绿色藻类。

"我们的空气净化系统。"李振东骄傲地拍打培养舱，"从南极冰层下面偷来的嗜铁藻，能吃掉罗杰斯放的噬铁菌。"

姜明凑近观察，鼻尖几乎贴上玻璃。藻类表面闪烁着金属光泽，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光谱分析仪突然发出提示音——这些藻类的基因序列和陈院长给的标本有87%相似度。

"你们怎么解决重金属富集问题？"姜明敲了敲培养舱，"这些藻类死亡后会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