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东突然大笑，笑声震得管道嗡嗡响："因为那玩意要蘸着矿工的血才能激活！"他猛地抓过姜明的手腕，铜耳环擦过姜明脸颊，冰凉得像块干冰。小鹿递来根针管，李振东毫不犹豫地在姜明指尖扎了下，挤出血珠抹在存储器上。

光谱分析仪突然投射出全息影像——是穹顶生态系统的三维模型，十几个红点正在水循环节点闪烁。

"罗杰斯放的噬铁菌，三天内会让整个穹顶变成铁锈棺材。"李振东的呼吸喷在姜明耳畔，带着劣质合成烟草的味道，"陈老头让你来找我，是因为只有我们知道怎么搞到抑制剂原料。"

沙盘旁有个独眼矿工突然摔了杯子："李哥！这工程师身上有追踪芯片！"他手里的探测器正发出尖锐警报。所有人瞬间抄起武器，小鹿的激光切割器已经顶住姜明后腰。

姜明后背渗出冷汗，他能闻到切割器加热时散发的臭氧味。哪知道李振东反而咧嘴笑了："当然有追踪，这是陈老头送我们的礼物。"他指向全息图上某个闪烁的红点，"看，罗杰斯的巡逻队正在往3号通道赶。"

"你什么意思？"姜明声音发紧。

"意思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李振东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个脏兮兮的呼吸面罩扔给他，"要么跟我们干票大的，要么。。。"他指了指头顶传来脚步声的位置，"五分钟后和搜查队解释你为什么躲在非法集会点。"

通风管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某种重型设备正在逼近。小鹿一把扯开姜明的工程师制服，往他胸口贴了张矿工工会的贴纸："欢迎来到真实火星，菜鸟。"

姜明低头看去，贴纸上印着行小字：『呼吸是罪过吗？那我们宁愿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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