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想不明白,主要是因为身份受到了限制。”
苏意安本来是抱着请罪的想法过来的,听到六阿哥这么问,忽然趾高气扬起来。
还有你虚心请教的一天?哼……
见六阿哥不停的摸索着盛有糕点的盘子,苏意安又锁紧了脖子,整个人都乖了不少。
”洋金花不值钱山坡草地哪里都能生长,不过洋金花是有毒的,处理起来有些麻烦,星点之量才能入药。”
“就拿春烟来说,她们身为宫女,若是有些钱财可以来太医院讨上一两盒治疗冻疮的药膏,你以为涂上就能好?”
“其实很难,她们需要不停的做事,很难得到空闲,药膏拿到手里,真正能涂抹的时间不多。”
“而李延喜虽然身为内务府总管,每日也是各种琐事缠身,所以太医院才会以洋金花入药,不求治病,只希望缓解疼痛,减少疼痛。”
“这宫中能患上冻疮的人,都是失势之人和下面的奴才,所以太医院用洋金花入药,也无可厚非。”
“所以我猜想,应是有人在不知不觉中让李延喜吃下了带着洋金花的东西,若是没有后续下药,李延喜也就病个两三天,不用看太医就能好转。”
“可李延喜在病倒的时候希望膝盖上的疼痛能好的快一些,时时抹药,所以疲乏无力之症就会好的比较慢,其实也不影响吃喝,很多人就当成累倒了,歇息几天就能好。”
按苏意安的说法,还是需要有人动手下药,而且那人了解到李延喜后续涂抹药膏,就没有继续动手,看来他们不想让李延喜死,只是想让他近来无心管事。
小石头有个猜想,但是还需要佐证。
“李延喜的病你若是不管,什么时候能好?”
“也就月中,他的药膏用完了,自然歇息几天就能好,我问了太医院,天儿越来越暖和,膏药都没人做了。”
莞嫔四月十七的册封礼,真是好巧,或许他们不是不想让李延喜死,而是想好了什么计划,让李延喜这个总管在合适的时候出来做替罪羊。
还真是有些难办,这也没几天了,李延喜还病着,初一不能大肆探查,一旦被发现,翊坤宫也就参与了其中,到时候谁有理还真说不清了。
“皇上的平安脉都是谁请的?”
“温实初更多一点,有时候我也会去,其他人都是陪着复诊。”
苏意安说起这个还有着不好意思,按说他比温实初的职位更高,可皇上说他看起来不稳重,所以温实初反而请平安脉的次数更多。
“近几日是怎么安排的?”小石头想用温实初的嘴,让皇帝爹知道李延喜病了,而且病的不简单。
日后若是万一出事,皇帝爹也能想到这点。
当然了,皇帝爹不会关心一个内务府总管怎么样,所以就需要他去帮着‘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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