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安一副气急了的样子,就差伸出手指发誓。
小石头懒的跟人争论,他若是能确定这是下毒,苏意安别说吃盘子,桌子他都得吃掉,也就是他不清楚因为什么,才听苏意安在这耍嘴上功夫。
“得,也不让你吃盘子,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东西能让人不知不觉的身体乏力。”
“我让初一去给你跑腿,也让春烟给你帮忙,想想上次人家轻而易举就能发现缬草木的味道,你这做太医的,不得好好露一手,治好李延喜的病。”
“你还是不相信我,这真不是下毒。”
书都念不明白,还来质疑他,他采药制药什么做过,是不是下毒他能不清楚?
苏意安有些气闷,六阿哥可以说他医术不好,但是不能说他连别人中毒都看不出来。
“那你就往别的地方好好想想,或许真的不是中毒,而是吃了什么,用了什么,才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还差不多。”
苏意安前脚刚出阿哥所的门,后脚就想起了一种东西,还真能使人四肢酸软,呈疲累之像,只需星点之量足够。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还真有点像方才的糕点的盘子。
初一跟着查了好几天,与李延喜同吃同喝,可他却一点事都没有,李延喜虽说近几日好了一些,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苏意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高兴,他最初以为有人用洋金花害人,只需星点之量即刻达到目的,而且还能不被发现。
可同样的食物,初一和李延喜一同食用,初一没有一点问题,可李延喜还是疲累。
这样一来,反而让他摸不清缘由。
直到他再次看到春烟帮着李延喜涂抹药膏,李延喜每日与初一的区别只有这个,他起初也有怀疑,春烟说这药膏还是他让医徒拿的,冬日里,她手上生冻疮时,也用过,挺好用的。
苏意安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春烟的手上生了冻疮,他让人送了瓶药膏给春烟。
李延喜因为是奴才,不管春夏秋冬,身上的衣裳都很薄,以前也吃了不少苦,所以每到春日,竟然下跪的膝盖就会疼痛异常,他也让人送过药膏。
听了春烟的说辞,又听李延喜说这药膏他去年也在用,苏意安也就没有多想,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李延喜为什么会四肢无力。
叫来配制膏药的太医,发现不管是这种治疗冻疮的药膏,还是治疗膝盖疼痛的药膏,里面都有洋金花的存在。
洋金花最大的作用就是减轻疼痛,化解寒湿。
若是李延喜在病倒前就不知不觉的服用了洋金花,卧病在床时又想着趁机好好涂抹药膏,让膝盖得以恢复,这样也就顺理成章。
正好药膏差不多用完,苏意安也就没有再让人给李延喜拿药,果然,也就两三天的功夫,李延喜就好了不少,再吃上两副滋补的药,很快就能活蹦乱跳。
小石头听着苏意安的回禀,只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李延喜去年的时候用,或是春烟生冻疮的时候用,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