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就是温实初,陪着复诊的是哪个,我倒是没注意。”
“你在温实初去给皇上诊脉前,寻个医徒提一提洋金花入药制成的药膏,给温实初提个醒。”
温实初做事要比苏意安细致,能沉下心,多思多想,甚至有时还有股轴劲。
只要顺着洋金花去想,肯定很快就能想的明白。
“交给我去做。”
“对了,我要不要给李延喜下副药,让温实初一下子就发现李延喜得了什么病?”
苏意安是实实在在的刻意讨好,这李延喜因为洋金花着了道,他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不是下毒,虽然确实找不到下毒的痕迹,到底是自己理亏。
“你怎么那么聪明?”
这句话从小石头口中说出,足够阴阳怪气。
“好好好,就当我没说。”苏意安就怕把人惹毛,再提起吃盘子的事儿,缩紧脖子一溜烟的跑出了阿哥所。
好心当成驴肝肺,哼,真是惹不起。
临睡前,小石头叫来初一,交代一番后,让他去提点提点李延喜。
“六阿哥,不用着急,皇上还在批折子,温太医还没请平安脉呢。”
初一这一上午忙的脚不沾地,哪个人的动向都得留心注意。
“李延喜到养心殿了?”
“已经去了,按您吩咐的,特意挑选了一批皇上喜欢的茶盏,苏公公看见李延喜的样子还关心了几句,李延喜也如实告诉苏公公他上个月就病了。”
好,只要苏培盛知道,他提起的时候,苏培盛肯定出来接话。
温实初只要掌握李延喜的病情,就算真的出事,皇上问起来的时候温实初就可以证实李延喜到底什么时候生病,得的什么病。
不管出多大的乱子,让皇帝爹自己怀疑去。
其实还有一点,温实初若是足够聪明,就把此事说给莞嫔听。
内务府总管被人刻意下药不能理事,现在内务府里最重要的就是生辰封妃的事情,莞嫔只要知道肯定要留个心眼。
看到安排好的小奴才在向他摆手,小石头一下冲了过去,正好看见温实初和李延喜正在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
“你们做什么呢?”
李延喜见到来人,忙跪下,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奴才想让温大人给奴才开副药。”
“是,微臣给六阿哥请安。”温实初先是认同李总管的话,又赶忙行礼。
见听闻动静的苏培盛已经迎了过来,小石头才越过他们两个。
“六阿哥,皇上知道您来了,叫您进去呢。”
小夏子跟他说六阿哥来了,趁着皇上得了喜欢的东西,心情好,他也趁机禀告了上去。
胤禛见小石头进门,就让人把内务府新送来的茶盏全部收了起来,他收罗进私库的茶盏,不知被小石头毁坏了多少件。
每次他都气的咬牙切齿,还得忍住脾气不能说。
一件件茶盏被拿了出去,小石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拦下一个奴才,好奇的想要看看。
听到皇帝爹故意咳嗽的声音,才肯让那个端着茶盏的人离开。
“早就听人禀告了,怎么耽搁这么长时间?被绊住脚了?”
为了怕被小石头惦记,胤禛把杯中的茶水喝完,连同正用的那个也让人拿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