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惧。碾成了齑粉。
反抗?
怎么反抗?拿什么反抗?
人家连超级大国的网线都敢拔。连华尔街的几万亿资本都能当白菜一样收割。
捏死他们这几个只会在京城会所里喝红酒的公子哥。
估计都不需要顾时珩亲自下令。那个叫老默的打手。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人间蒸发。
“没有异议!坚决拥护老爷子的决定!”
大伯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表态。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太清楚了。现在根本不是顾家在施舍顾时珩一个继承人的身份。
而是顾家。这棵盘根错节的老树。
必须要死死抱住顾时珩这棵已经冲出地球、遮天蔽日的参天神树。
才能在这个即将被彻底颠覆的时代里。继续存活下去。
“好。”
顾老爷子点点头。没再看这群战战兢兢的旁系。
他转身。走到青石桌旁。
慢慢坐回太师椅上。
警卫员立刻上前。麻利地换了一壶刚泡好的热茶。
顾老爷子端起那个养得极好的紫砂茶杯。
热气升腾。茶香四溢。
他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刚才发火带来的那点凉意。
家族内部的隐患。算是彻底清除了。
他这把老骨头。总算能安安稳稳地。看着自己这个宝贝孙子。怎么把天捅破了。
“笃。笃。”
四合院厚重的包铜木门外。
传来两声规律的拐杖触地声。
顾老爷子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抬头看去。
钟老。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
精神矍铄。满面红光。
左手拄着一根黑檀木拐杖。右手提着个精致的紫竹鸟笼。笼子里的画眉跳得正欢。
他跨过门槛。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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