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的声音在雨后的四合院里。
像是一道刚硬的皮鞭。狠狠抽在空气中。
几滴顺着屋檐落下的雨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那几个顾家旁系的元老。
低着头。
灰白的头发在冷风中有些凌乱。
他们把手死死贴在裤缝边上。后背冷汗直冒。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家法伺候。
在顾家。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那是真要见血、要断腿的。顾时宇那像杀猪一样的惨叫声。现在还在他们耳朵边上回荡。
这帮在京城里养尊处优、习惯了勾心斗角的“长辈”。
此刻。在绝对的强权和碾压级的战绩面前。
乖得像一群刚进学堂、怕挨板子的小学生。
“老大。”
顾老爷子收回拐杖。转头看向站在自己左手边、大房的长子。顾时珩的亲大伯。
大伯浑身一激灵。赶紧上前一步。
“爸。我在。”
顾老爷子看着他。眼神深邃。
“通知下去。”
他拄着黄花梨拐杖。一字一顿。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召开任何家族会议的打算。
“从今天起。顾时珩。”
老爷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
“正式成为顾家第三代。唯一的。绝对继承人。”
“家族名下所有核心产业、海内外资金调度权限。全部向汉东方面。无条件开放对接。”
“谁有异议。现在就可以卷铺盖滚出顾家大门。”
死寂。
整个四合院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几个旁系元老的眼皮剧烈跳动了几下。
唯一继承人?绝对权限?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顾家这艘庞大的巨轮。将完全交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
那些旁系子弟。原本还在暗地里盘算。等风头过了。怎么在汉东的盘子里捞点油水。或者给顾时珩使点小绊子。
但现在。
听到老爷子这直接掀桌子式的宣判。
再联想到那份内参上。关于北美十二小时物理断网的恐怖手段。
他们心底那点可怜的、见不得光的小算盘。
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惧。碾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