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逆的。
但顾时珩给出的这个配方。竟然直接从基因层面,把这种不可逆的损伤,给抹平了。
这不是药。这特么就是仙丹。
只要这东西推向市场。什么国际医药巨头。什么诺华、辉瑞。
在昆仑医药面前。全都是一帮卖大力丸的江湖骗子。
顾时珩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太阿系统的底层逻辑里,包含了超越地球文明几十个世代的生物科技树。
治好一点神经损伤和毒瘾。不过是牛刀小试。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马云波是什么反应。”
顾时珩问到了关键。这才是林耀东用这招“险棋”的真正目的。
打蛇打七寸。攻城先攻心。
林耀东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刚想开口汇报。
“砰。”
指挥部厚重的防爆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力道有些大。门板撞在限位器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林耀东转过头。
顾时珩也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抬眼看去。
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警服。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警服的褶皱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沧桑。
东山市公安局副局长。马云波。
他没有带枪。也没有带随从。
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突起。
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了过去几年那种被折磨得死气沉沉的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语形容的、近乎癫狂的感激和震撼。
马云波大步走进指挥部。
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脚步很重。
他走到顾时珩的办公桌前。
距离红木桌面还有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
马云波看着坐在椅子上、神色平淡的顾时珩。
他喉结剧烈滚动。
眼眶瞬间红透了。布满血丝的眼球里。涌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
这可是个面对毒贩枪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铁血硬汉。
在东山缉毒一线摸爬滚打了半辈子。流血流汗不流泪。
但此刻。
“扑通。”
一声沉闷、结实的跪地声。
马云波。堂堂东山市公安局副局长。
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在了顾时珩的办公桌前。
膝盖狠狠磕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甚至能听到骨头撞击的脆响。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顾少……”
马云波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喉咙里像塞满了玻璃渣。
他把头深深地磕在地板上。
“我马云波……替我老婆……”
他哽咽着。一句话断成了好几截。
“给您磕头了。谢您……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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