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成果了！”

林耀东激动的声音在宽敞的指挥部里来回激荡。

他把手里那份揉皱的文件夹，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啪。”

一声闷响。

文件夹封面上的红色“绝密”印章，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顾时珩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到。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浮茶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什么成果。让你这么失态。”

他放下茶杯。目光淡淡地扫过林耀东那张潮红的脸。

林耀东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在东山塔寨当土皇帝的时候，几吨的货在面前被缴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今天这副样子。确实罕见。

“顾少。”

林耀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他伸手扶正了歪斜的金丝眼镜。

“咱们医药园。利用太阿系统的算力，推演出来的那个分子式……”

他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干沫。

“抗癌靶向神药。还有基因神经修复液。”

林耀东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

“成功量产了！”

顾时珩看着他。没有说话。

等着他的下文。

量产是迟早的事。太阿系统的算力碾压，足以把人类几十年的医学试错过程缩短到几天。

林耀东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

“顾少。为了验证这药的效果。我做了一个胆大的决定。”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狡黠。

“我没找那些普通的癌症晚期患者试药。”

“我找了……马云波的妻子。”

顾时珩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挑了一下眉。

马云波。东山市公安局副局长。

也是当初一直死盯着塔寨村的缉毒先锋。

“于慧？”顾时珩靠在椅背上。

“对。就是她。”

林耀东连连点头。

“当年她为了替马云波挡子弹。后背中了一百五十多颗钢珠。”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这几年。钢珠取不干净。压迫神经。疼得生不如死。只能靠吸食海洛因来镇痛。”

“马云波堂堂一个缉毒局长。为了老婆。硬生生被逼成了个瘾君子家属。天天活在煎熬里。”

林耀东拍了拍那份绝密报告。

“五天前。我让人把第一批合成的基因神经修复液。送到了他家里。”

他看着顾时珩。眼睛里亮得吓人。

“顾少。您猜怎么着？”

林耀东没卖关子。直接公布了答案。

“短短五天。就打了三针。”

“于慧后背那些压迫神经的坏死组织。竟然开始自动修复了！”

林耀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震得指挥部的玻璃窗嗡嗡直响。

“不仅不疼了。连她这几年染上的严重毒瘾。也在神经修复的过程中，被彻底阻断了戒断反应！”

“这简直……简直就是神迹！”

林耀东也是搞过化学合成的人。他太清楚毒品对人体神经的破坏力了。

那是不可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