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板房里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透过薄薄的铁皮墙壁传进来。

沙瑞金的呼吸停滞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大腿上的西裤布料。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

瘫痪全球金融密码体系？

这已经不是什么商业投资了。这是能在物理层面上重新洗牌世界格局的核武器！

难怪。难怪连丁义珍那种地头蛇都只能仓皇逃窜。

难怪连省委甚至京城都要给这个项目一路绿灯。

因为在绝对的科技和武力降维打击面前。什么权力斗争，什么人情世故。

全是垃圾。

沙瑞金看着坐在对面的顾时珩。

看着这个洗发白衬衫、吃着十五块钱盒饭的年轻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端着省委书记的架子来试探。有多么可笑和愚蠢。

他把顾时珩当成了一个政客。一个想在汉东捞钱捞权的商人。

这格局。太小了。小到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沙瑞金觉得喉咙发干。

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这东西……”

沙瑞金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骇然。

“在汉东。真的能造出来？”

他知道这种级别的黑科技，海外资本财阀绝对卡得死死的。核心材料连走私都进不来。

顾时珩没回答。

他身体前倾。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

“啪。”

回车键按下。

屏幕上的设计图纸瞬间缩小。

取而代之的，是十二个分屏的高清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下方，有一行红色的时间码在跳动。显示这是实时的。

沙瑞金的目光死死盯在最大的那个监控画面上。

呼吸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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