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哪里算得上什么神之一笔的手段,若是前辈在这里,他只需掐指一算,便什么都难逃其法眼。
那才叫真正的神之手段!
没有前辈那样的能力,她就只能从细微之处寻蛛丝马迹,慢慢破案。
观察之下发现,门窗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凶手显然与死者认识。
打算先审讯一下府里的下人,看有没有人刚才来拜访过,或者听到什么声音,以及严楷的求救声。
还有,审问漕运衙门所有人,包括那位转运使大人。
这个过程,必须得记得搜身,避免有遮掩气息的法器,阻碍了望气术的观测。
怀庆很快将事情安排下去。
转运使也明白今日事情很麻烦,倒也很配合。
之后的一个时辰,司天监的术士不停观测着漕运衙门的官员和胥吏。
却没有什么收获。
随着纲运使严楷的死亡,这宗监守自盗的案子,线索算是彻底断了。
随后,怀庆在张巡抚和金锣姜律中的陪同下,去了云州的提刑按察司,进行下一步调查。
这个案子陷入了僵局。
吃过东西后,怀庆易容后,在侍女陪同下,在街上闲逛,那位神出鬼没的前辈也不知去了哪儿,一直不见踪影。
死了一个纲运使,整个案子就线索就断了,如此可以推断,那幕后之人并没有完全操控整个漕运衙门。
由此可见,这并非一件简单的贪污案。
工部尚书已经倒台,禹州的漕运衙门依旧继续给云州运送铁矿,这就说明幕后推手一直都还活着。
怀庆心里想着事情,对街道上的各种琳琅满目的货物,也只是走马观花,没什么仔细看一看的心情。
她寻思着,那幕后之人如此做,是不是权力不够大,只能支配纲运使一人。
又或者,只是为了行事更为隐秘一些?
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有前辈提醒那艘船有问题,她也发现不了其中的端倪,只怕这运送路线还会一直延续。
那既然有运送铁矿的,是不是也会有运送官盐和火药硝石的?
看来,有必要让朝廷查一下各州的漕运衙门。
怀庆不得不承认,这趟云州之行,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复杂,还要危险。
但是,有前辈在,她心里莫名安定很多,似乎天塌了也不怕。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些打更人们三三两两约着去教坊司,这让刚好看到这一幕的怀庆忍不住想,前辈是不是也去了教坊司。
前辈应该……大概……可能不是那种人吧。
可惜她没有魔女大人那样的厉害本事,让这位天下第一人扶墙而走,如此,自然也没就没力气去教坊司了。
她还真有些好奇,前辈那样无论是床上床下都很厉害……她的亲身体验,为何还会被魔女折磨得扶墙而走。
那句“什么天下第一人,还不是扶墙而走”,她也是听说过的。
而且据说那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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