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银锣,竟只有五十两的家当,说出去,只怕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都不会相信。
贪腐之人听到这个数字,更是下意识觉得难以置信。
毕竟,这区区五十两,有时候还不够他们睡一夜花魁的开销。
贪腐一次,少说都是几百几千两。
贪腐之人看谁都觉得是同类,根本不会相信官场有人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这位刑部尚书似乎有些被打脸的恼火,责问下属是如何查的,怎么只搜到这些,责令重新搜查一遍。
说话之间,有人匆匆而来,在那位尚书大人耳边低语几句,便可见其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哼了一声后,负手而立,离开牢房。
那位碍眼的刑部尚书离开,一众打更人才收起想要揍人的心思。
若不是怕给自己的顶头上司魏公惹麻烦,这牢房可关不住他们,高低得爆发一番,将那个刑部尚书揍一顿。
几人说着接下来的一些打算。
加入打更人多年的他们,倒也明白这次的事情,能不至于判死刑,但十之八九可能会逐出衙门。
又或者,从此由明转为暗棋,进入江湖。
打更人势力遍布天下,分为明暗两个部分。
不少打更人看似被判处死刑,实则最后都是死遁,去往江湖,继续为打更人效力。
有妻儿在京城的,也就有所牵挂,自是不会愿意远走江湖。
无牵无挂一身轻的打更人,对此倒是坦然接受,没什么不愿意。
有点血气的,更愿意行走江湖,没那么多约束。
若是在江湖,今日这尚书大人至少得少第三条腿。
对于朝廷来说,高品武夫都是难得的资源,只要不是犯下太大的过错,朝廷一般不会处以死刑。
毕竟,发起狂来的高品武夫,破坏力不容小觑。
走出地牢的刑部尚书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询问起,为何没有在大牢之中见到那个有九个花魁同时伺候的小铜锣。
得知没有抓到人,而且近乎翻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看到起其人影,教坊司那边安排了人手,也没抓到人。
刑部尚书沉默片刻之后,催促快些将通缉令发出去。
“那小子贪墨了多少银两?”刑部尚书问。
能同时得九个花魁伺候,这等花销肯定不菲。
哪料,下属的回答却让这位尚书大人觉得自己听错了,干脆转身拿过调查账册,自己看了起来。
账册记载,此人身无分文,在京都也没有宅院和落脚之地,似乎除了在许府落脚之外,其他时候都睡在教坊司。
“这是真把教坊司当作自己家了?”尚书大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
根据调查的消息,以及记录在案的消息来看,这小子短短两月时间,几乎将教坊司的花魁都睡了一遍,而且与影梅小阁的浮香花魁是相好。
“他贪腐的银子,肯定都是花在女人肚皮上了,那些花魁的供词也可以作为证据。”自诩精明的尚书大人得意笑了起来。
“可那些花魁的供词都非常统一……”
“嗯?”
“她们都说,她们非常仰慕宋无道的才华,自愿服侍,不收分毫,甚至倒贴钱也是愿意的。”
此话一出,在场几个官员都差点气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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