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光也是个老狐狸,两边都不想得罪,拱手执礼后说道:
“陛下,桑泊案还没有结束,现在又闹出天枢阁的案子,陛下莫要动怒,需心有静气。”
不少人都觉得陈汉光果然是老油条,否则也不能稳坐这京都的京兆府尹之位。
朝堂上的扯皮,实在让元景帝脑仁疼。
听着众人废话一堆,他简单说了几句后就退朝了,倒是将魏渊留了下来。
“那位天下第一人据说渡劫陨落,这件事你怎么看?”元景帝问。
魏渊双手插在衣袖之中,慵懒闲散地回答道:“定是谣传。”
闻,元景帝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又问:“对于天枢阁的事情,你怎么看?”
魏渊抬头之间却见元景帝在低头看着奏折,“大奉需要缝补匠,天枢阁便是最好的缝补匠,只是……”
魏渊后面的话并未说出口,元景帝却已经抬头,一拳砸在金丝楠木的御桌之上,“但是,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近些年是愈发不将朕放在眼里!”
魏渊沉默着这不说话。
这时,贴身老太监刘公公走了进来,靠近元景帝后在其耳边低语说了句什么,元景帝顿时皱眉,“什么!”
老太监所的正是国师洛玉衡,方才去了长公主府的事情,以及……那位宋无道昨夜又留宿在长公主府。
元景帝曾经有过听闻,他心心念念想要与之双修而不得的那位国师,似乎暗恋那位天下第一人多年。
简而之,他们的情敌!
长公主府。
宋宋仁轩打量着洛玉衡,修道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玉雕的美人似的,愣是看不出她脸上有什么瑕疵。
以她如今的境界来说,说是仙子也丝毫不为过了。
怀庆让自己不去看那个倾国倾城的国师,而且继续考虑其桑泊案来。
“桑泊案的调查方向暂时需要变一变,先不查镇北王。”
她有预感,只要查清楚恒慧和平阳郡主的事情,查出这对苦逼爱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不需要半月,甚至只需要几天,就能查到一些眉目。
吃过饭后,怀庆便打算去一趟誉王府,宋仁轩不想被洛玉衡这冰清玉洁的道首一直盯着看,也跟着去了。
至于洛玉衡,自然是回去了。
她今日来,就是来见见宋仁轩,确定他是否真的还活着。
至于之后的事情……洛玉衡笑笑没说话。
誉王府。
“本宫奉旨调查桑泊案,有事求见誉王,劳烦通传。”怀庆办事周到,丝毫没有要以势压人的做派。
她也是分人分事来出招,有时候狠起来很果决,有时候也彬彬有礼。
不多时,誉王府家丁从府中出来,“公主殿下,还有这位大人,我家王爷要见你们,请随我来。”
在家丁的引路之下,宋仁轩与怀庆来到书房,见到了那位誉王。
誉王是元景帝的弟弟,明明才四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比元景帝还要苍老几十岁,脸色苍白,瞧起来病恹恹的。
“铜锣?”
誉王第一眼落在宋仁轩身上,又打量了眼怀庆这位长公主与他并肩而立的自然状态,心中已有多少猜测。
“这模样真是像啊……”誉王想起多年前皇宫那晚雨夜的屠杀,心中忍不住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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