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道?本王倒是听过这个名字的,听说是长公主如今的心上人?”
誉王举杯饮茶时也满脸愁容,而且似乎无心待客,招待不周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待客细节。
因为女儿的事情,他早已心劳成疾,不关心这些琐事了。
眉心的愁容几乎快要拧成一个川字,整日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平阳郡主失踪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
如此一来,对于京都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不怎么在意。
听说过宋无道这个名字,也是偶尔间听府中的侍女和下人议论过。
毕竟,怀庆有着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头,还是当朝长公主,关于她有心上人这件事还是很火爆的,无异于上了新闻的头版头条。
大概临安公主这个始作俑者都没想到自己的随手为之,竟会有这么大反响。
“你们今日来找本王,有何事?”誉王端着茶杯低着头,额前一缕白色发丝微微垂落直达茶杯之中,面容也倒映在茶杯之中,他大抵也是看到了自己那苍老的脸庞,却也不怎么在意了。
怀庆对誉王微微行以晚辈之礼后道明来意,“我奉命调查桑泊案,最近几日的调查线索发现,这个案子竟与誉王叔有关,故而今日特地前来请教一些问题。”
誉王苍老一笑,食指微微弯曲勾起那落入茶杯之中的白发,将茶杯放在桌上的瞬间,激荡出几滴茶水落在桌面,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本王早已半退半隐,这话应该不是攻讦污蔑,说说怎么回事吧。”
怀庆点点头,整理片刻语后缓缓将事情一一道来。
“一年多前,青龙寺有个叫恒慧的和尚,与一位女香客有了私情,两人私定终身,带着青龙寺的一件可以遮掩气息的法器逃走。”
“因为,那位女子的身份非同一般,若不携带掩盖气息的法宝,根本逃不出京城地界。”
“那名僧人叫恒慧,誉王叔未必知道过他的名字,但那个女子,您应该是认识的。”
“她就得您的嫡女,平阳郡主。”
怀庆话音落,誉王愤怒一拳砸在身前的茶几上,那个茶杯瞬间四分五裂,茶水流淌桌面,沿着桌子边缘不断流淌低落下来,发出滴啦滴答声……
“一派胡,简直一派胡!”
“平阳自幼知书达理,怎么可能会和野和尚私奔!来人,送客!”
誉王是真的动了怒火,发丝飞扬,声音极大。
想来也是,这样的消息,无论那个父亲听了都会心态瞬间崩溃的。
听到声音,书房之外进来几个侍卫,正要动手送客的时候,却又被誉王微微伸手示意阻止了。
誉王泄气地靠在椅子上说起一些往事的细节来。
“平阳郡主失踪前,我曾经给她安排了一门婚事,但她极力反对,还曾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誉王也是接连叹气。
“何其荒谬,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岂会是她一个女子可以自己做主的?”
“她怎么知道别人是不是在欺骗她,对她另有所图?”
誉王只顾着的低声说着这些事,宋仁轩和怀庆安安安静静听着。
虽然宋仁轩不认同父母之命媒妁之的说法,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自由念爱一直都是一个致命问题。
不像都市之中那样,分分合合已经成为理所应当,甚至已经成为某种骗钱的手段。
至于父母操办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