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顺着这个突破口往下查,就必须想办法找到恒远和尚。
嗯,打更人寻找起来可能有点吃力,是不是可以动用天枢阁的情报网呢……”
怀庆这般想着,起身朝宋仁轩所在方向走来,微微行礼,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宋仁轩没说什么,只是递过去一块令牌。
有了这块令牌,她便可自行前往天枢阁进行情报查探。
“魏公,这一局我认输。”怀庆说罢,拿着令牌走出浩气楼,去往天枢阁分阁,贵气又不庸俗的裙子似乎有些跟不上她的脚步,干脆双手提着裙摆,小跑起来,没了淑女模样。
“从今往后,我也算是天枢阁的人了!”
转角处,怀庆看着手中令牌高兴不已,进入天枢阁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儿。
这块令牌上铭刻的是怀庆二字,这便代表她已经是天枢阁中人了。
“恭喜殿下!”候在外面的侍女看到那块令牌,也为自己主子高兴,上前道喜。
这是怀庆身边真正的心腹,自然是信得过的。
宋仁轩闪烁之间去了观星楼,看看那色色的糟老头子回来没,顺道交流交流姿势……
皇宫。
御花园。
魏渊被召进宫。
棋盘就位,元景帝邀请魏渊一起对弈,二人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膝盖上,都相对轻松,没有那种君臣的紧张感。
落子许久,元景帝双指夹一白棋落于棋盘上,开口道:“昨日,国师炼了一炉金丹,朕回头派人送你一颗。”
哒!
落子。
声音有点响。
落子后,他伸手捡起魏渊棋盘上的三颗黑子,“一枚金丹换三枚棋子,不过分吧?”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直接耍赖式捡走三枚棋子,不容拒绝。
“不过分。”魏渊笑笑后继续落子,却是典型假笑,官场的职业习惯了。
魏渊落子后,顺手吃掉元景帝一大片,约莫十多颗棋子,“陛下阵营有点乱,臣替你清理一番。”
元景帝:“……”
“这些年来,朕最倚重的还是你魏渊,朕常常会想,如果你当年没有进宫,而是走科举正途,帝国就多了一个缝补匠,朕也不必为这些鸡零狗碎的事伤神。”
魏渊脸上依旧笑意不减,“臣现在不也一样在给陛下做事吗?”
二人的对话,让站在身后的太子额头已经有了细密汗珠。
这二人的对话,于常人而根本就是雾里看花,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内容。
一个是潜心修道二十年,却依旧能够牢牢掌控朝局,帝王心术已经炉火纯青的帝王。
一个是以宦官之身执掌打更人衙门,文韬武略都让读书人汗颜的存在。
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定要品,细品!
太子只觉得自己手心已经出汗。
“朕最近听说,你有个师父?”元景帝忽然问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