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把师父的位置出卖给魔女师娘呢,这样,说不定我以后能少挨揍……”魏渊在心里寻思。
落子后,心中已有决断,出卖师父是不可能出卖师父的,但是,他可以将师父身边所有女子的资料背景,全都调查清楚,然后等魔女师娘找上门来的时候,交给她。
如此一来,说不定就能免于责罚。
嗯,就这么干!
魏渊浅浅一笑,他已很多年不笑了,最近笑容渐渐多了起来,这一幕若是被身边熟知的义子知晓,定然觉得不可思议。
“下了半辈子的棋,最开始屡战屡败,屡战屡败,到后来渐入佳境,打败了一位位国手,已经找不到敌人了。
但是,棋盘外的敌人却多得令人头疼,长公主不如陪我手谈一局,说不定思路就打开了。”
魏渊邀请道。
“有理。”怀庆坐下后,左手微微勾着一些右手衣袖,伸手到棋篓之中执黑棋,微微凝眉观了观如今局势变化,方才落子。
魏渊左手双指微微并拢后捏着眉心拧了拧,听着怀庆那类似自述,又像是说与他听的案件分析。
其实,魏渊知道,这些话是说与自己师父听的。
这位长公主为了拜师也是够努力,事事亲为,案件一步步推进。
只是,她最近的智慧似乎比起从前提升了很多,这是为何?
魏渊很快想到了自己师父,如果他老人家出手,那就没问题了,在魏渊的记忆之中,这位师父似乎无所不能。
魏渊可是一步步见证着,听着他的传说长大的。
对很多人来说,那就是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传奇人物。
“昨日凌晨,太康县赵县令在下狱当晚遭了灭口,此事府衙暂时秘而不宣,赵县令的死状甚是古怪,没有中毒,没有伤口,死得自然而然……”
怀庆下棋落子的同时,一边说着自己的分析,最终提到巫神教。
“桑泊湖涉及到了妖族、东北巫神教,这件事左思右想之下,在朝中,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能够同时勾结这两大势力的人,唯有那一人……”
说到最后的时候,怀庆声音渐渐降低了几分,其实,她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可是,只觉告诉她,自己的判断没错。
可是,如此一来,这件事就会变得非常非常棘手,稍有不慎就会让大奉陷入动荡之中,民不聊生。
魏渊落子的手也微微一顿,许久才放下去选定的位置,眼角余光瞥了眼自己师父,见他并未来口,便不敢多说什么。
怀庆也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在心中有所盘算起来。
镇北王远在边塞,她不可能跑到边塞去查。
除非是有皇帝的圣旨,否则根本搞不定那尊大神。
“身在边塞……倒是给了他自己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怀庆心中暗暗想着。
“但是,前辈说过,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线索、蛛丝马迹,关键在于我能不能抓住这些线索……而这,也是前辈对我的考验。”
棋盘上的棋局局势,从最初的平,到现在依旧是平局。
以前,怀庆与魏渊对弈,总会输一子半子,即便实力已经很强,但输了就是输了。
但今日,却始终保持平局的局势。
更何况,她还是在思考案情的情况下一边下棋。
魏渊对这等提升智慧的手段,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镇北王不在京城,但是他需要一个代理人,负责主持所有计划,这个代理人一定是朝中某位大臣,权势不低。”
“想找到这个人,有两个法子,第一,请一道圣旨,光明正大查。
第二,青龙寺的恒慧和尚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