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被桑晚刻意忽略的事情和细节忽然涌上了心头。
她悲哀的发现,除了她大吵大闹段樾就迅速地把那些女人赶走之外,她竟然真的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偏爱。
可是……
桑晚又问道:“那宁元溪呢?她凭什么?”
其实颜词也很多次地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偏偏是宁秘书呢?
为什么她偏偏就能什么都不做就打破段总一直以来的原则和规矩呢?
最终就连颜词也不得不承认,因为爱。
段总是真的爱上了宁秘书。
不是利益,不是权衡,不是控制,不是征服欲。
只是单纯的爱。
桑晚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爱?”
“像他那样的人,也会爱吗?”
颜词说话难听:“你不能因为段总不爱你,就说他不会爱。”
桑晚的笑僵硬在脸上,但还是说道:“他不仅仅是我不爱我……”
颜词也道:“段总不爱其他女人就是不会爱吗?可他就是爱上宁秘书了。”
“这说明段总不仅会爱,而且很懂爱。只是之前他都没遇到能让他爱人的人而已。”
“那些女人是,你也是。
“如果今天段总对宁秘书的爱被移到了你的身上,你还说他不会爱吗?”
桑晚没有再说话。
颜词冷笑一声:“能跟我说这么多话,就是已经没事了。我回去复命了。”
走到病房门口,颜词又警告道:“我奉劝你,不要再使用苦肉计。”
“今晚是宁秘书心软,要是再来一次,惹怒了段总,就算宁秘书为你求情,你也会很惨很惨。”
颜词离开后,桑晚又哭了一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
*
回到别墅,元溪已经睡下了。
段樾靠着死皮赖脸的本事成功在元溪的身边得到了一个床位,整侧躺撑着手肘看着元溪安静的睡颜。
手机收到颜词的消息的时候,段樾才亲了亲了元溪下了楼。
“没死?”
颜词点点头:“恢复得很快。”
段樾冷笑一声:“就知道她命大。准备一下,送她出国。”
颜词愣住了:“出国?”
段樾往沙发上一坐:“她总在这里这么闹,溪溪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走了。”
“而且这女的命大,死不了,伤又恢复得极快,就只能把她送得远远的。”
颜词点点头:“什么时候?”
段樾:“连夜给她送出去,之后我不想再听到她的消息,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就是。”
颜词想了想道:“道上都知道桑晚是您的人,以前她那么嚣张,大家都看在您的面子上让她三分。”
“现在要是被那群人知道桑晚被抛弃……”
段樾漫不经心:“知道就知道,与我何干。正好让所有人知道,敢惹我不高兴,就算是以前纵容的,也能被我抛弃。”
颜词点点头:“我马上去准备,送她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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