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段樾坐在自己的床边。
虽然已经习惯这一个世界的他是有些掌控欲在身上的,但这种睡着前是他,睡醒后第一眼还是他的体验尚未适应。
段樾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笑着对元溪说道:“早上好。”
并且在元溪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元溪回了一句,并且发现他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段樾隔着被子搂着元溪,显然并不着急让元溪起床:“解决了一个dama烦,所以心情不错。”
“我让李姨做了你爱吃的鸡汤馄饨,待会下去吃点?”
元溪点点头,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
段樾也跟着一起去,他总是喜欢元溪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你不问问我解决了什么dama烦吗?”
元溪从镜子里看着他,说道:“你想跟我说吗?你想说我就听。”
段樾笑着走进去,从身后圈住元溪的腰,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将元溪完全笼罩掌控。
随后低头,凑近元溪的耳边,耳鬓厮磨地说道:“我让颜词把桑晚送出国了。没想到这次居然真的可以。”
元溪愣了一下后,给出的问题是:“她没闹?”
段樾听到颜词的转述之后,嗤笑:“她这次学乖了。”
*
昨晚深夜。
颜词刚得到段樾的吩咐,就迅速安排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
然后自己则是赶去医院“照顾”桑晚,直到她上飞机。
看到去而复返的颜词的时候,桑晚已经不抱希望是不是段樾想起她来,所以让颜词来看看情况。
这一次,桑晚躺在床上出奇地镇定:“又要做什么?”
颜词看见桑晚不哭不闹,仿佛真的死心了的样子倒是有些新奇。
但这新奇很快就被抛弃了,因为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桑晚的命运都已经是注定的了。
“段总吩咐了,送你出国。”
桑晚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手也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被子。
但很快,桑晚的情绪就被自己安抚了下来,依旧是不哭不闹。
颜词这个时候才算正眼观察桑晚的反应,道:“这次看来是学乖了,知道闹了没有用了。”
“段总说了,去了国外你自己想办法生存,他不会再对你提供任何生活上的帮助。”
桑晚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段樾的绝情。
颜词也不在乎她是否沉默,只是安静地坐在病床前,等待着第二天的最早地那班飞机。
为了不出意外,颜词很早就把桑晚给叫了起来。
即便桑晚还在病中,颜词也没有任何心软。
桑晚也仿佛长大了,练出了一身的倔脾气。
明明很不舒服,明明很虚弱,但偏偏就是咬着牙不吭一声。
这般隐忍倒是让颜词忍不住高看了她一眼,但也仅此而已了。
到了机场,颜词又陪着桑晚一直等到登机,看着她上了飞机并且看着飞机起飞才回别墅告诉段樾复命。
*
元溪已经下了楼在吃鸡汤馄饨,听着段樾的讲述,只是说道:“孩子大了,的确该是出去闯荡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