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是真的没有想到,段樾会对自己那么狠心。
但是多年来被段樾纵容而养成的骄傲性子,让桑晚也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和不堪。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也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爬?
她桑晚绝对不会爬过去的。
颜词看着桑晚强撑着身体从床上下来,明明踉踉跄跄却还是坚持着走过去。
虽然这样会很慢,但颜词现在倒是担心段总那边会等得不耐烦。
不过有元溪在,按照颜词对元溪的了解,她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和桑晚计较。
说不定还会安抚段樾被冒犯的怒火。
所以颜词也就没有催促桑晚。
等到桑晚苍白着一张脸拖着病体走到外面花房的时候,段樾正亲昵地从背后搂着元溪的腰,下巴抵在元溪的颈窝处。
而元溪的手上则是拿着一株桑晚说不出名字的花在修剪。
其他地方的花房也都有了各种盆栽,只是还没开出花儿了。
对着叶子桑晚就更认出什么花是什么花了。
先看到桑晚的是元溪,元溪有些惊讶:“桑晚?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元溪是真的惊讶了,因为她的脸色太过苍白,眼神里也没之前和自己针锋相对时候的锐利。
不过不甘和不认输的那股劲儿倒是还在。
问题不大。
段樾斜眼看着桑晚,眼神里有掩盖不住的嫌弃和厌恶:“来了。知道你该干什么吧?”
桑晚隐忍着,低眉垂眼,沙哑着嗓子开口:“对不起宁秘书,之前,是我不对。”
段樾皱眉,显然对这样的道歉很不满意:“哪里不对,说清楚。”
桑晚咬了咬嘴唇,做了心理建设,道:“我不该冤枉宁秘书,不该和她大声说话,也不该想对她动手导致她崴了脚。”
段樾又看向元溪,眼底一片温和:“怎么样宝贝,对她的道歉满意吗?”
元溪嗔怪地看了一眼段樾一眼,然后笑着对桑晚说道:“没关系,以后注意点,别再任性了。”
“虽然你是段樾身边长大的,但也不要为了自己的私事就影响他。你长大了,也该懂事了。”
桑晚很不爽宁元溪这一样一副为自己好的说教态度。
在桑晚看来,这就是在彰显自己的地位,是对自己的挑衅。
但她现在能怎么办呢?这女人把段樾的心都给勾走了。
元溪说完了话也没能等来桑晚的担负,元溪到时候不尴尬,她是真的把桑晚当成了一个不成熟的小孩子。
但是段樾放在心上。
他可见不得有人忽视他的宝贝,忽视他的宝贝跟忽视他有什么分别?
段樾的语气瞬间像刀子一样就插向桑晚:“溪溪跟你说的话,你没听到?”
桑晚的心很痛,但也必须忍着:“听到了,谢谢宁秘书的教诲。”
元溪听到了桑晚语气中的哭腔,拉了拉段樾的衣袖:“算了段樾,她还是个孩子。”
段樾搂紧了元溪,手也拨弄着元溪手上的茉莉花,道:“有二十岁的孩子吗?你别老给她说情,你的心思只能放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