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樾搂紧了元溪,手也拨弄着元溪手上的茉莉花,道:“有二十岁的孩子吗?你别老给她说情,你的心思只能放在我的身上。”
元溪笑了笑:“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晚上我们出去吃?”
“好啊,想吃什么?我让颜词定位置……”
桑晚听着他们两个亲密无间的对话,看着段樾眼神里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柔和跟痴迷。
她知道,段樾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花了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偏偏让这个只出现了几天的女人就做到了呢?
桑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只是回去之后整个人就躺在了床上。
明明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明明李姨在房间门口一直苦口婆心地劝她吃饭。
但桑晚就是没有胃口。
李姨很想给段樾打去电话,但又想到段樾此时此刻肯定陪着宁小姐,也就不敢打电话去触霉头,只能打电话给颜词。
颜词正在餐厅的一个角落吃着自己的晚饭,不远处的最佳观赏位坐着元溪和段樾。
元溪正在看外面的江景,而段樾则是给她布菜,甚至还亲自喂她。
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元溪总是笑着。
接到李姨的电话,听到是桑晚又在“作妖”的时候,颜词眉头狠狠一皱:“李姨,她不想吃你也不能逼她吃吧?”
“她要是不想死,等到饿极了,自己会爬起来找东西吃的。”
说实话,桑晚这招绝食之前也不是没试过。
以前段总装成被桑晚的胡闹手段“折服”,借坡下驴把身边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赶走,把黑锅都留给桑晚背。
现在段总不想“借”了,桑晚就是把自己整死,段总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李姨还是很担心:“可是,她刚醒来没多久,这么下去,身体真的会坏的。”
颜词严肃地说道:“李姨,你要知道。她现在是个成年人,她的身体必须由她自己负责和爱护。”
“如果她自己都不爱护,你替她爱有什么用呢?说不定到头来好落得个多管闲事的下场。”
“她以为这样段总就能心疼吗?别做梦了。”
颜词还是挂断了电话,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元溪也早就注意到了颜词那边的情况,冲着段樾问道:“颜词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段樾看了一眼,又挖了一勺甜品喂到元溪的嘴边:“没过来告诉我,应该是家里桑晚又闹幺蛾子了。”
元溪吃了一口:“不会吧,她白天不是刚认过错吗?”
段樾看着元溪,不愿把对桑晚的厌恶展现在元溪面前,破坏她的心情。
只是笑着说道:“你以为她是真心的吗?溪溪,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是真心是假意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只不过当时你跟我说算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暂时放过她而已。”
元溪皱眉有些担心:“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段樾忍不住嗤笑,随即又捏起一缕元溪的头发在手上把玩:“她不是倔,她是野心大。”
“溪溪,她和我以前身边那些想扑上来的女人没什么分别。她只是近水楼台,比那些女人多了一个前提条件而已。”
“她的野心,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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