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驯服,一种当肥料和鱼食。”
段樾忽然看向元溪,眼睛里全是柔和,笑问道:“怕我吗?”
元溪看着段樾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元溪已经被段樾紧紧抱在怀里了。
他的胸腔随着笑声起起伏伏的:“我就知道,我的溪溪怎么可能跟那群俗人一样怕我呢。”
“待会,就让她给你好好道歉。你满意了我就放过她,你要是不满意,我就继续罚她,好不好?”
元溪没有说别的话,只是靠在他的怀里,说了声:“好。”
*
桑晚在被关了三天之后,终于再次见到了光明。
她能看见从光影处走过来一个人,她很期待是段樾。
可当那人蹲下的时候,桑晚残存的潜意识还是提醒她失望了。
因为段樾,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姿态。
恍惚间,桑晚感觉到自己被架了起来离开这所黑暗的地方。
外面的阳光刺得几乎要瞎了,但又温暖得让她觉得即便是瞎了也还算不错。
桑晚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扔在床上,医生给她检查了身体,又打了营养液。
一直到晚上,桑晚才悠悠醒来,恢复了一些意识。
但桑晚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段樾,而是李姨。
李姨看见桑晚醒来松了一口气,道:“桑晚小姐,你可算醒了。以后可别再那么任性,惹先生生气了。”
李姨一边用棉签给桑晚润了润嘴唇,一边继续絮絮叨叨:“先生最近变了,对待宁小姐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我们私底下都猜测,宁小姐将来会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你千万别置气得罪了宁小姐。”
宁元溪……女主人……春风和煦……
这三个词语凑在一起,桑晚就怎么都听不懂。
难道说段樾真的是爱上那个女人了吗?
那他这么惩罚自己,到底是因为自己踩到了他名为“掌控”的底线,还是单纯想给元溪出气呢?
正想着呢,颜词就走进来了。
打发走李姨之后,颜词才来到桑晚的床边,毫无表情地说道:“桑晚,醒了就起来吧。宁秘书还在等你的道歉呢。”
桑晚看向颜词,想说话,但是嗓子太干了,而且三天没人跟她说话,她现在一时之间是真的发不出声音。
颜词看到桑晚之后,只是皱了皱眉,拿过旁边的水杯,就着吸管给她喂了水。
如此,桑晚才算是好一点了:“我浑身都没力气。”
颜词看了一眼桑晚惨白又憔悴的脸色,道:“段总吩咐了,你既然知道错了,就该及时道歉。”
“任何借口,都会成为你重新回到地下室的理由。”
“桑晚,你最好不要再次挑战段总的底线。”
一想到地下室的阴暗和潮湿,桑晚本能地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抖:“他不能这么对我……”
颜词嗤笑:“除了宁秘书,段总可以对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桑晚,我劝你不要让段总和宁秘书等。”
“段总说了,你就是爬,也得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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