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看着心情很好的元溪,调侃道:“小姐不知道,在揭盖头之前,姑爷既紧张又期待,真真叫人好笑得很。”
元溪喜欢被人珍视,被人重视。
前世,在她出嫁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被人放在手心里疼的感觉了。
上官允是个武痴,又笨嘴拙舌的不太爱说话,元溪实在不喜欢他那样一本正经的样子。
好像她这么大的活人站在他面前,都比不上他手里的那些兵器。
渐渐的,元溪也不爱给他好脸色。
后来将军府被陷害,她沦为贱籍之后别说是珍视,简直是被当成毫无尊严和人格的玩物。
即便她知道她的爹娘在尽全力救她,可那样渺茫的希望远远不够。
想到了伤心事,前世的种种似乎都在眼前,元溪一下子就陷入了悲痛之中。
连时雨换了李若谷也没有察觉。
一直到李若谷弯腰,将元溪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她才回过神。
二人都看着镜子里的彼此。
李若谷抵在元溪的肩头,极尽温柔:“在想什么?”
元溪不会把前世的事情告诉自己的丈夫,便找了个借口:“在想,还好我嫁的是你。”
“你不知道,原本要嫁给你的,可是我的姐姐呢。”
李若谷一听到原本要嫁给自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同时也抱得元溪更紧。
“那我就逃婚。”
反正在不知道是元溪之前,他本来就想这么干的。
元溪挑眉,觉得有些有趣地摸了摸李若谷的脑袋:“逃婚?我的夫君胆子这么大啊。”
可是前世好像没有这一茬啊。
他和叶元莹不是琴瑟和鸣吗?
难道他们的初见其实并不愉快?
李若谷趁机将元溪摸自己脑袋的手握在手里把玩着:“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元溪笑着起身面向李若谷,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李若谷的脖子:“夫君的嘴巴这么甜,我要好好奖励夫君。”
李若谷还在想奖励是什么的时候,元溪的唇便已经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新婚之夜,散落一地的衣物,摇晃了大半夜的床帐,以及羞得连月亮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夜晚。
次日。
李若谷率先慌慌张张地醒来,在看清身旁躺着的元溪时,他才又安心下来。
原来昨晚,真的不是梦。
他成亲了,有了挚爱的妻子。
只是昨晚似乎有些太过分了,弄得娘子身上全是他的痕迹,还惹哭了娘子。
她累了,就不吵她了。
李若谷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自己穿好了衣服。
出了房间才看见时雨有些幽怨地站在房间门口。
她昨晚都听见了!
这姑爷看着文弱,哪儿来那么大的精力!
她家小姐娇滴滴,哪里受得了?
李若谷被时雨看得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只是吩咐道:“娘子还在睡,你别吵她。”
“母亲那边的敬茶,我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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