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虽然期待着儿子媳妇来给自己敬茶,但因为出身并非世家大族或是书香世家,因此对这些规矩倒是没那么在意。
反而是早早就起来自己去厨房做了早膳。
又想着昨儿个小两口是新婚之夜,难免要起晚些,便自己单独盛出来用了些。
剩下的都在厨房的灶台上温着。
而李母则是自己在院子里织布。
李若谷到来的时候,连忙上前去帮忙,道:“娘,我来吧。”
李母连忙阻止了,笑道:“你接下去怕是再没什么工夫来帮为娘分担什么了吧?”
“可是想通了?”
李若谷先没有说话,只是环顾着四周,第一次认认真真看了一眼自己住了许多年的房子。
“有点太小了。”
李母跟着看了几眼,有些奇怪?
小吗?
不小啊。
她幼时住的地方,一大家子都挤在一个屋子里。
地当床。
后来闹饥荒,她跟家人逃荒的时候失散了,幸亏得了李若谷他爹的收留,这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住上了拥有房间和床的屋子。
不过儿子说得也对,如今娶了媳妇儿,将来媳妇儿若是生了孩子,连孩子都没地方住。
李若谷看向李母,认真严肃地说道:“娘,儿子想通了,儿子会考个功名回来的。”
尽管昨天已经从秦媒婆那里听过了,但是此刻亲耳听到自家儿子承诺,李母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李母连声说了几句好,便道:“溪儿呢?她可睡醒了?”
李若谷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也不自觉地跟着红了起来:“她有些累。”
李母欣慰地一笑:“新婚燕尔,人之常情。”
“不过这饭不能不吃,我在厨房给你们温着早膳呢。”
“你端去房间和溪儿一起用吧。”
李若谷朝着母亲行了一礼:“那儿子,替娘子多谢母亲了。”
*
卧室。
元溪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
这身体十分娇弱,再加上昨夜是第一次,李若谷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生猛得很。
导致元溪睡得非常深。
还好有001暗中帮她纾解不舒服的地方,这才让元溪能在中午之前起来。
元溪看见旁边已经凉了的外侧,不由得笑笑。
还好,还是他。
*
“时雨。”
时雨早就在外面等候了,听见小姐唤自己,连忙端着脸盆进来准备伺候小姐更衣洗漱。
方才去端水的时候,时雨可是刚好听见了李母和姑爷的对话。
面对李母的和善,以及李若谷愿意为了自家小姐去考取功名这件事情,时雨还是很满意的。
她是国公府的家生子,是从小就跟着元溪长大的。
国公夫人让她跟着小姐陪嫁过来,为的就是一件事情:保护小姐。
若是婆家敢给小姐委屈受,她要维护小姐;
若婆家对小姐好,那她也要从中周旋,帮着被宠坏的小姐不要过度任性,以免破坏了这份和谐。
从目前来看,时雨判断这个婆家是后者。
所以,她要在小姐面前说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