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小了说,是情难自抑,给元溪这个原配大难堪;
往大了说,就是在藐视君威!
众人都纷纷可怜元溪,摊上这么一个喜新厌旧的夫君。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元溪还是缓步上前,来到谢清远的面前。
元溪没有问谢清远怀里的女人是谁,更没有哭泣和崩溃,只是疑惑地看着谢清远,问:“为什么?”
谢清远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元溪只说了这三个字,但他就是能感觉得到,元溪问的不是自己为什么要强要别的女人,而是在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故意的。
可谢清远明明该为二人的心意相通而开心的,却也心痛于元溪眼底只有疑惑,并无伤心。
可偏偏这样的情绪,更是坚定了他必须这么做的决心。
谢清远瞬间眼底冷漠一片:“你很好,好到让我抓不住。别的女人比你会伺候我,会讨我开心,这个理由够吗?”
李秀玉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
谢蒙更是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偏偏谢清远继续说道:“自从你外出搞新奇的玩意儿,做生意之后,你可曾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既然你那般爱往外跑,那我自然也要在家里再放一个。”
一些这些日子和元溪交好的女眷听了这话,开始为元溪抱不平了。
“你这是什么话?元溪做出来的东西便捷了多少人?不说香皂、面膜、婴儿车这些东西,单单是水泥修路这一条,你知道会造福多少百姓吗?”
“就是!娶妻娶贤,这般贤妻能嫁给你是你的福气!”
谢清远皱眉呵斥道:“既如此,这福气谁爱要谁要,我没这个福分!我也不需要一个时常往外跑,不把我当夫君的妻子!”
“你一个下半身不爽利的男人还挑起来了?元溪,跟他和离!”
“就是!必须和离!咱们虽然出嫁从夫,但若是夫不正,妻可改嫁!旁人断不会说你什么!”
“如此行为,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连纳妾也不肯,非要这般偷着打你的脸!”
李秀玉有心想从中调和,可是看见谢清远这倔强到底的神态,竟也没这个脸面开口。
终归还是谢蒙出来说话:“元溪,她们说得对。到底是清远对你不起,你若是觉得委屈,便和离吧。”
谢清远冷笑一声:“我求之不得。正好皇上也在此,便请皇上下旨,准许我们和离。我是一刻也不愿再和她有夫妻的名头。”
萧叙看着元溪一不发的样子,也不想再拖下去了,万一这丫头被谢清远的壮举感动反悔,那他真是不知道去哪里哭。
因此,萧叙当场便下旨,命二人和离,脱离夫妻关系。
从此,再嫁再娶,互不相干。
“既然已经和离,那侯府,宋小姐是万万不能再回去了。朕听闻丞相家之前也着实苛待宋小姐,那宋家自然也是回不去的。”
“朕一心想着恩赐宋小姐,便先住在宫中吧。”
众人虽然觉得有些讶异,可一想到元溪的奇思妙想,也就不奇怪了。
再加上今日被谢清远这么一闹,更是没去细究其中的不妥之处。
于是,李秀玉和谢蒙带着谢清远匆忙离开,想着回府盘问;其余人也都被叫散了。
只有元溪,跟着萧叙一同去了养心殿。
*
养心殿。
元溪神色复杂地看着萧叙:“这件事情,是你逼谢清远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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