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什么?快说啊!”
李秀玉是当真听不下去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哪怕眼前这个是内侍大总管,她也顾不得了。
周闻玉却只是眼神不停地看向元溪,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说道:“里面竟然传来男女之间……亲密的声音。”
一时之间,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元溪是不相信谢清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不由得将目光转向萧叙,暗暗含着质问。
萧叙对上元溪这眼神,也不由得有些委屈。
这件事情可跟他无关啊。
李秀玉率先反应过来,道:“放肆!凭你也敢污蔑我儿!”
周闻玉立刻下跪请罪:“回侯夫人,此等大事,又是这般场合,奴才实在不敢妄,污蔑世子啊!”
萧叙开口:“既如此,那便都去看看,真相究竟如何,眼见为实得好。”
说罢,便率先往浮光殿而去,众人紧随其后。
浮光殿外,正如周闻玉所说,甚至那男女欢好的声音隐约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可见里头究竟有多激烈。
不少女眷已经红透了脸,李秀玉和谢蒙尤甚。
被气的。
谢蒙最终还是没能顾得了最后的体面,直接破门而入,果真看见一衣衫不整的女子,坐在谢清远的身上。
门被踹开的那一刻,谢清远甚至将那女子死死按在怀里,不让她见光。
脸上更是带了几分好事被破坏的不耐。
谢蒙看见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心下大怒:“你在做什么!”
谢清远沉吟不说话,却是将目光落在了人群之中的元溪。
她就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他永远都无法染指的神圣的光辉。
她没有开口,没有指责,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说不上来是不在乎还是忧伤太过忘了质问。
但总归,是没有他此刻的心痛的。
李秀玉不知道谢清远心中所想,甚至前几天因着儿子黏着元溪的疑惑在此刻越发的深刻了。
“谢清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有妻子的人!无论是为了什么,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
萧叙就站在元溪的旁边,表面上是当个旁观者,实际上却始终观察着元溪的表情。
怕她因此而伤心。
怕她因为谢清远而伤心。
可看着元溪这般冷静,萧叙的心却越发的没底气起来。
谢清远却开口了:“为何不能?我是男人,看上了一个颜色不错的女人,便要了她,不是什么大错吧?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男人三妻四妾的确正常不过,可这放在谢清远的身上就难免让人心生龃龉。
定远侯府的规矩不同于其他贵族,一夫一妻基本上成为共识。
再加上元溪近几个月来的风头无两,为定远侯府赚了多少钱财和好名声?
且谢清远又时常在外表现得如何如何爱护元溪,众人都在为元溪有一个好夫君而高兴,羡慕。
私底下若是看上了哪个女人,哪怕是悄悄的,养在外面,大家知道了或许也只会感慨一句这定远侯府的魔咒在谢清远这一代终被打破。
可现在这是在皇宫,是在皇上的宴会上,是大庭广众之下。
这往小了说,是情难自抑,给元溪这个原配大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