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叙这般安排,无异于不顾元溪意愿的强取豪夺。
“你的想法,元溪知道吗?”
萧叙很想大声告诉谢清远,她当然知道,她更喜欢自己。
但为了溪溪,他必须把自己塑造成是强取豪夺的那一方,这样他们才不会对溪溪多加置喙。
“她不需要知道,只需要乖乖当我的皇后就好。”
谢清远听这话,理智瞬间就离家出走了,一拳头就挥了过去。
可萧叙也瞬间站起身闪开了,也不计较他对自己这个皇帝出手,反而笑道:“清远,溪溪能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成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你该为她高兴才是啊。”
谢清远只觉得这番话全然不尊重元溪。
萧叙完全是看上了元溪的美貌,所以不顾元溪的意愿,不顾她的本性,偏要将人锁在深宫。
他甚至已经可以预想到,元溪被困在那个高高的位置,顶着所谓皇后的责任,一点一点失去眼底的亮光,成为男子规训中的木偶。
不!
他不能让那个鲜活明媚的女子成为一个木偶。
谢清远看向萧叙,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坚毅:“我不会让你带走溪溪的。”
萧叙也收敛了看戏和玩味的笑容。
他能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喜欢他的溪溪。
萧叙虽然有些嫉妒谢清远娶了溪溪,但心底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欢喜。
瞧,他喜欢的人就是如此的优秀,总会有人和他一样,被至宝吸引。
可是欣赏归欣赏,让他将至宝拱手让人,那是不能够的。
“那朕就看看,你有何本事阻止朕。”
“别忘了,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你定远侯府的命,也是属于朕的。”
谢清远第一次这般后悔当初救了萧叙。
萧叙也有些担心这般步步紧逼会真的惹恼了谢清远,到时候他要是真的脑瓜子转动起来,就算萧叙自己有信心把人按住,恐怕也会对定远侯府造成不小的影响。
到时候,溪溪肯定要跟自己闹。
毕竟他还没那个自信现在的自己在溪溪眼里,比整个定远侯府还要重要。
因此,萧叙开口:“谢清远,你又如何知道,朕一定会把溪溪困在深宫?”
“她若是皇后……”
萧叙打断:“没人规定皇后就一定需要高坐凤位;也没人规定皇后一定要端庄得体,连笑容都要精心设计。”
“皇后可以先是她自己,再是朕的妻子。”
“宫务的处理,内外宴会的操持,朕可以培养别人替皇后打理。”
“前朝有文武百官,后宫照样可以有。”
“她只需要和朕共同出席重大场合,让天下知道她是朕的妻子。”
“她可以自由出宫,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经商也好,开设官学让女子读书也好。”
“正好后宫也开始增设女官制度,选拔出挑的女子将宫务分类交由他们打理。朕再给她选个大总管,协助溪溪。”
谢清远怒火被震惊所取代。
他刚才嘴巴一张一合,一合一张的,在说什么?
他以为这人是强取豪夺,结果还想的挺多,想的挺美。
他到底知不知道要想达到这样的愿景,文武百官是什么反应?天下文人又会对元溪如何的口诛笔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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