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
自从元溪从皇宫被周闻玉小心翼翼送回来之后,元溪和谢清远之间就出现了诡异的沉默。
谢清远想问又不敢问,元溪想说又不敢说。
两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心虚。
终于,元溪还是选择逃避,反正萧叙说过一切都交给他,自己干干净净的就好。
吃完晚饭之后,就回了房间。
而谢清远则是留在了书房的院子里。
他有一种直觉,今天晚上,或许那个全天下最不要脸的人会“拜访”他世子妃的闺房。
如今,谢清远只要一想到有一个男人在觊觎自己的妻子,他就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上手将人揍废。
可他不能。
不管是身体上的不便,还是作为臣子的不能。
果然,谢清远派去盯着的人终于还是把萧叙给请来了。
萧叙半点心虚都没有,来找谢清远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挂着轻松惬意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愧疚。
这场景仿佛不像是被谢清远这个名正顺的丈夫抓包,反而像是光明正大来府上拜访一样。
饶是谢清远做多了心理暗示,不断告诫自己眼前这个人是皇帝,他都没办法和颜悦色。
“皇上还真是好兴致,大晚上fanqiang来我定远侯府。”
萧叙也不介意谢清远这态度,虽然没有什么愧疚和心虚的心理,到底他现在没名没分,要是闹起来闹到溪溪面前,他难免不会形象受损。
还是要给谢清远这个现在的夫君几分颜面的。
萧叙笑着坐在石桌旁:“一时兴起便来看看,想着也不必惊动府中上下。若是溪溪睡下了,被朕吵醒就不好了。”
谢清远怒:“皇上!元溪是臣的妻子!”
萧叙直视谢清远的眼睛,笑着:“现在是,很快就不是了。”
“谢清远,看在你救过朕一命的份上,只要你主动和离,朕可以补偿给你以及整个定远侯府意想不到的荣宠。”
谢清远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不行!定远侯府的荣宠我们会自己挣!即便我身残,上不了战场,却也有些许文采,脑子也还好使。断没有卖妻求荣的道理!”
“我谢家没有这样的规矩,也不会开这样的先例!”
萧叙没有打断,他也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谢清远轻易就被荣华富贵给打动,当初他也就不会冒死救自己,还不居功自傲了。
上次在御花园,也就是为了维护溪溪,才把这救命之恩给抬了出来给她撑腰。
不过,对谢清远人品的信任和赞赏可没办法让萧叙就放弃元溪。
“那你就别怪朕了,即便你们不和离,朕也有办法让溪溪光明正大成为朕的妻子,朕的皇后。”
竟然是皇后之位?
他倒是真舍得。
空置后宫这么多年,竟然对元溪这般大方。
不过,谢清远惊讶一瞬过后,便是无尽的阴沉之态。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谢清远不说十分了解元溪,却也有七八分的了解。
这丫头就不是吃喝睡觉,尽管摆烂的主。
她总有许多活力弄出许多的东西,然后拿出去赚钱。
最高兴的就是出去巡视店铺,维护客户,然后回来理账本,数钱。
要是成了皇后,被锁在宫里,一定会憋屈死的。
而萧叙这般安排,无异于不顾元溪意愿的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