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鸾敢赌吗?
她当然不敢!
萧叙疯了,她可没疯。
元溪见她不说话了,也知道这人是“认输”了,便不再管。
“既然沈大小姐喜欢跪着,那我便也不再多管闲事了。”
这人对自己有莫名其妙的恶意,她也不会舔着个脸跟她相交。
周闻玉自然也是以元溪的喜好为主,直接跟着离开了。
而养心殿外发生的一切,很快便被萧叙知道了个一清二楚。
不过他现在也没工夫去理会沈青鸾:“不承皇后的情,那便跪着。若有人来求情,便一起跪。”
之前派人去将军府传消息,估摸着时间,这将军夫人也快为了爱女进宫了。
果然,没过多久,将军夫人便跟着太后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养心殿。
沈夫人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上前就把人搂在怀里:“娇娇啊,快些起来,你的脸色好苍白,跟娘回去,娘传召太医为你医治。”
沈青鸾却是无比倔强:“还未到时辰,女儿不起来。否则,皇上若是没能讨得了世子妃的开心,女儿怕是会比现在更惨。”
如此旁敲侧击地给宋元溪上眼药,沈青鸾自认不是为了萧叙,她是想让太后厌恶宋元溪,不想让宋元溪抢走太后对自己的宠爱。
果然,太后脸色大变,隐忍着怒气:“又是那个庶女!”
太后急匆匆进了养心殿,萧叙一早就知道了外面的动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太后,没多说什么。
“你几次三番为了那个庶女处罚娇娇,即便你从未当娇娇是你的妻子,好歹也有一起长大的情谊,为何这般打她的脸!”
“又是褫夺郡主尊位,又是罚跪,还让人去教娇娇规矩。娇娇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萧叙听得烦躁:“她仗着身份给溪溪难堪的时候,可曾想过溪溪委屈?”
太后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就是对人家的妻子有了心思。
但她还是不觉得作为皇帝的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因着看得到吃不到,所以心情不好有所迁怒罢了。
现下,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娇娇没错。
“娇娇是在替哀家出头。那个姓宋的,让她给哀家下跪行礼有错吗?怎么就委屈她了?”
萧叙冷笑:“那朕身为一国之君,让她沈青鸾给朕下跪行礼,是委屈她吗?”
“朕还真不知道,这将军府出来的,排场大得很啊。”
太后心下大骇,这男男女女之间的玩笑打闹还好,若是牵扯到君臣,可就不一般了。
可是,以前娇娇也从不行礼,萧叙也从来没说什么,不是吗?
萧叙看穿了太后心中所想:“以前是朕不在乎,现在朕有了在乎的人。即便是朕都不能冒犯她,沈青鸾?除非他将军府,有能耐把朕从这龙椅上拉下去。”
太后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只因这帽子实在太大!
就单说萧叙登基之后的雷霆手段,大权已经尽在掌握之中。
即便将军府有些许兵权,却也是极少的一部分,说收就能收。
而没了兵权的将军府,只怕从此就要沉寂下去。
毕竟能行兵打仗的,从来就不是只有沈家。
许久,太后才问:“你这么做,是为了宋元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