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会在休妻的境遇下活得比现在好。做我的世子妃,至少,衣食无忧,无人敢惹。”
元溪眼神动了动。
是啊,在这个阶级等级分明的世界,有人撑腰,总归是好的。
谢清远终于被元溪正眼看了,他心中也莫名松了一口气。
“快坐下。你放心,我不会叫你受委屈的。”
这话,元溪虽然还存着怀疑,但总归有些许心安的作用。
第二日,元溪那颗心才彻底安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谢清远对她的温柔,府中人们对她的敬重,就连公婆都对她和善可亲。
元溪也终于在敬茶的时候有了一些笑意:“多谢……母亲。”
谢夫人李秀玉满脸笑意的拉着元溪坐在自己身边:“元溪,莫怕,咱们侯府轻规矩,重人情,你莫要太过拘束。好好同清远过日子。”
元溪看了一眼谢清远,终是点点头。
满堂笑意。
李秀玉又开口:“待会有个春日的赏花宴,你同我一起去吧,正好让那些夫人小姐见见你,免得叫他们日后冲撞你。”
元溪觉得这样有利于日后自己不被欺负,便笑着答应:“都听母亲的。”
谢清远立刻接话:“我也去。”
三人齐齐看向谢清远,尤其是定远侯谢蒙和谢夫人李秀玉,眼神中充满了惊奇。
谢蒙:“你平日里都不愿出门,今日是怎么了?”
谢清远倒是坦坦荡荡:“元溪是我的夫人,我们新婚燕尔,我若不在她身边,少不了给她招去流蜚语。”
李秀玉却是笑容更添了几分真切:“清远成亲了,到底不同了,会为了自己媳妇着想了。”
谢清远表情不变,但通红的耳朵还是暴露了其害羞的心态。
元溪也觉得有些好笑。
*
春日赏花宴,不拘男女,都齐聚在“聚雅山庄”,吟诗作对,歌舞升平。
原本元溪只是推着谢清远跟在李秀玉的身边,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出了错。
但或许是李秀玉想给小两口制造独处的机会,又或者是怕这两个人跟在自己身边不自在,便打发了两个人自己去赏花。
元溪便推着谢清远来到一边的石桌上坐下。
远离了人群,二人聊着天倒是也惬意。
可偏偏就有冤家撞上来,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元溪的身上。
“呦,这不是我那刚出嫁的庶妹吗?新婚燕尔,还没恭喜你呢?”
元溪讨厌这个嫡姐,并且不加掩饰。
谢清远注意到了元溪的表情变化,怕她的情绪会给她招来不好的名声,毕竟嫡庶有别,吃亏的,只会是她。
因此他这个作为丈夫的,需尽职尽责才行。
谢清远冷着脸:“宋大小姐若真想恭喜,不如回去让你母亲把我妻子的嫁妆补齐,才是正经。”
宋元柳脸色一变。
谢清远恍若未觉;“怎么?丞相府穷到要克扣嫁妆的地步吗?”
众人的眼神都从元溪转移到了宋元柳的身上,只有不远处的一人,仍旧固执地看着元溪。
“那就是话本子里说的女主吗?”
“她真的会逼得我成为那般恶毒的人,会让萧叙哥哥为她那般痴迷吗?”
“如果话本子说的是真的,接下去,她是不是该凭借那些惊才绝艳的诗句名动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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