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是一直在照顾这丫头吗?怎么会出现浑身发冷的情况?
莫非在撒谎?
元溪没有撒谎,只是这情况她还没来及告诉玄阙,想着再自己观察几日;
看看是偶尔,还是经常。
只是现在有清浔主动帮她,元溪也不会拒绝。
清浔仔细探查一番过后,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看得元溪也正色起来,问:“清浔长老,怎么了吗?”
清浔还未开口,便听到玄阙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玄阙惦记着元溪,提前结束了议事进程,想多抽出时间陪伴元溪。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清浔这小子拉着元溪的手,表情还十分不好。
以前,清浔和书澜的关系很不错;
书澜出事后,清浔表现的比所有人都要着急。
这次玄阙对元溪偏爱非常,清浔一直都在他耳边唠叨,让他不要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辜负书澜,伤了书澜的心。
玄阙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书澜能复活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溪溪因为他的无能,都快没命了,他连多陪陪她都不行了吗?
再说了,到底要他说几次,这群人才能明白,他对书澜只有师兄妹的同门情谊。
可清浔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说:“和别的女人这么没分寸感,即便这个人是师姐的救命恩人,师姐也会很伤心;
等到她真的心死离开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玄阙本就对元溪只有十几年的寿命很是焦虑,这些天都在翻阅古籍寻找能够补救的办法;
偏偏清浔还要往他跟前凑,说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话。
因此,这段时间玄阙对清浔很是提防。
就怕他又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来他或者溪溪面前说些不着调的话。
玄阙一把将元溪拉过来护在自己的怀里,警惕地看着清浔。
清浔也在状况之外。
他不知道为什么师兄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他虽然不喜欢元溪总是以“恩情”和“寿命”为由缠在玄阙身边,导致玄阙自从那日施法救人之后,就再也没去看过书澜。
可元溪到底是将死之人,他不至于对一个将死之人动手。
“师兄,师姐这两日就会醒来,你不去陪她吗?”
一听书澜的名字,元溪就很不痛快,很不安。
手下意识就抓紧了玄阙的衣襟。
玄阙感受到了,搂着元溪的细腰,握住元溪的手,安抚道:“乖,我就待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随后,玄阙看向清浔:“她已无性命之忧,若是不出意外,血脉形似的魂血,会让她往后的修行之路比以前更加顺畅。”
“你若是不放心她,自己守着她便是。”
“还有,若是为了书澜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溪溪面前。”
说罢,也不等清浔反应,玄阙便将元溪横抱而起一同上了五尾赤豹的身,奔跑向紫霞山而去。
清浔不满玄阙忽视书澜的做法,可跟元溪一对比,他又似乎再无立场说些什么。
真是,烦躁啊!
而等清浔去雁回峰的时候,却看见书澜醒了过来。
清浔大喜:“师姐!你醒了!”
书澜除了身体因多年未动而有些僵硬,丹田却是无比畅快。
“师弟?我这是,活了?”
“师兄呢?师兄怎么样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