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浔听着书澜中气十足的语气,便知道她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彻底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掌门师兄很好。”
书澜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带着些娇俏的语气质问:“那他怎么没在我身边?他难道不知道,我希望能第一个看见他吗?
如今魔修一族被重创,还有什么事情比我重要?”
清浔脑海中浮现出元溪那张日渐红润,渐露桃花面的容颜,以及那双看似清澈,实则永远浮动着不安和疏离的眼睛。
清浔不由得在心里叹息。
罢了,终究是他们欠了她柳元溪的。
“师兄他,很忙;师姐,这段时间,你就先别去麻烦师兄了。”
书澜不是很满清浔的这番话。
什么叫麻烦?
虽说玄阙师兄贵为掌门,事务必然繁忙;可她也是堂堂的金丹后期修士。
如今重创醒来,明显感到丹田比之前的还要澄澈,修炼必定比以前更为顺畅。
书澜作为玄妙宗的天才之一,是该继任长老的。
她可以帮助师兄,和师兄齐心协力。
再说了,若是没有这次重创,她与师兄,怕是早就可以结成道侣了。
“我不会麻烦师兄的,我就是想去看看。”
“爹爹已经陨落了,我,只有你们和师兄了。”
书澜想到死去的父亲,眼底满是失落。
清浔到底没法再说出阻止的话,只是悄悄地传音给玄阙,说书澜要去紫霞山看他。
正在给元溪布菜的玄阙听到清浔的传音,皱紧了眉头,彰显着不太愉悦的心情。
元溪敏感,里面便察觉到了。
“玄阙大哥,怎么了吗?”
玄阙看着元溪小心翼翼的问询,立刻便懊恼自己不该在元溪面前露出这样不耐烦的情绪。
哪怕对象不是她。
可到底元溪敏感,他要比以前更加注重情绪。
玄阙展眉,温和:“没事,只是清浔传音给我,师妹她醒了。”
元溪不自觉地捏紧了筷子,抿着双唇。
玄阙察觉到了,刚想好好安慰一下元溪,便听见她说:
“那玄阙大哥,你去看看她。”
玄阙看见元溪垂下的眼眸,立刻慌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保证一番。
可他不敢。
也没有资格。
因此,玄阙也只能悄悄地靠近元溪,柔声哄着:“她既然已经好了,我就不会多去关注她。
溪溪,往后,你最重要。”
元溪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玄阙。
他眼底的温柔做不了假,看得元溪心脏扑通扑通跳。
可很快,元溪又在心底告诉自己。
不能喜欢他。
别喜欢他。
他是害得你只能活30岁的罪魁祸首,是打乱了你所有人生计划的人。
爱上他,就是背叛自己。
你需要的,只是靠着他好好活剩下的十几年。
元溪很快便整理好了心情,浅笑:“我信你。”
“玄阙大哥,我困了,你陪着我好不好?我想醒来的时候,能第一个看见你。”
尽管玄阙已经看穿了元溪对自己的怨恨无可奈何,可他还是不会拒绝元溪的要求。
不过,内心的苦涩却怎么都止不住。
他真是,活该啊。
玄阙哄着元溪睡下,也不曾离开片刻,就那样坐在床边看着元溪的睡颜。
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玄阙才敢伸出手抚摸上元溪的脸颊。
这些时日,元溪被他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