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易欢也的确没能在大堂等到萧淮瑾归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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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回到家中后,便告别了娘亲沈溪梅,满怀春意的回了房间。
金珠银珠帮着元溪卸下珠钗、褪下衣裙,泡澡洗漱。
金珠看见元溪时不时露出的笑容,便调侃道:“小姐,今日收获颇丰啊。让奴婢来猜猜,是因为,摄政王?”
元溪虽不说话,却笑意更浓。
只是银珠却有不同的见解。
“摄政王?听闻王爷善骑射、通文理,辅佐新帝于朝政也是建树颇丰。”
“虽为人冷漠不苟,朝政手段也是狠辣,但因着这般至高无上的地位和俊秀非常的身姿,京中许多高门小姐都曾对王爷芳心暗许。”
“只是……”
银珠本要继续说,可偏偏金珠给了银珠一个眼神,阻止了银珠。
元溪听银珠夸赞萧淮瑾,正高兴呢,却又见银珠止住了话口,有些不得意。
“只是什么?银珠,你继续说便是。”
银珠看向姐姐金珠,似在问询,似在求助。
金珠叹了口气,接着银珠的话讲:“只是王爷向来不近女色,传,只独独对王府中的易欢小姐万般宠爱。”
银珠立刻又道:“坊间不知从哪里传出的,说摄政王为了易欢小姐,才拖至今日未曾娶妻。还传……”
“传什么?”
元溪已然有些不高兴了,不知道是为了易欢,还是为了萧淮瑾。
银珠无视金珠的眼神,继续:“还传摄政王与易欢小姐情意非同寻常,绝非外人可比。”
元溪当即便冷了脸,哼了一声:“情意?非比寻常?非外人可比?”
“若是叫我知道是谁在传此谣,我定拔了那人的舌头!”
金珠连忙安抚。
外人或许不知道,可她们却清楚得很。
自家小姐在外面或者高兴时,愿意当个温柔的高门贵女;可若谁惹了她不痛快,她背地里非要千百倍地出了气才好。
金珠宽慰道:“小姐不必听这些话。摄政王如今二十八,可那易欢小姐不过十五,又是摄政王从小养大的,哪里会有什么‘情意’?”
“何况,今日金桃宴上,奴婢瞧得真切。王爷的眼神只落在小姐你的身上,可半点没分给易欢小姐。”
想起萧淮瑾温柔又痴痴的目光,元溪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这倒是。”
金珠把元溪哄好之后,等元溪睡下了这才熄了灯出去。
出去后,金珠压低了声音:“往后注意些,莫要再说一些闲话惹小姐不开心。”
银珠就是不忿:“我是替小姐着想。谁知道摄政王今日那眼神是真是假?将军势大,摄政王若要娶小姐,谁又能保证是真心还是算计?”
“虽然只是传,但我可不信空穴来风。”
“若传是真,那咱们小姐若真嫁过去了,岂不是还要看那位易欢小姐的脸色?”
银珠的性子不似金珠沉稳,但到底是在将军府长大的,耳濡目染自然有几分更深重的考量。
尤其此事涉及到元溪的终身大事,她宁愿多小人之心,也不愿少警惕之心。
金珠拉着银珠到外间的长廊下坐下守夜:“这些事情,你以为将军、夫人还有少爷不会考虑吗?”
“咱们只管伺候好小姐的心情,其余,等主子们吩咐即可。”
殊不知,二人的对话全都进了某一位梁上君子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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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瑾因不舍元溪,所以偷偷做了一回贼。
见元溪要沐浴更衣,便只能躲在外间的梁上等候时机,再进去看望。
不想倒是听到这两个丫头的对话。
惊叹这两个丫头思虑周全的同时,也格外满意这叫银珠的以元溪为先。
她们二人的考量,便是将军府的考量。
萧淮瑾不奇怪,但却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才能让将军府的人知道,他是真心喜欢元溪,而非装模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