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从巷子前方的屋檐上跳下,狠狠踹向了男人的头。
这一脚极狠。
男人晃了下身子,连悲呼声都没有,就这样硬挺挺地倒了下去。
“姐姐!”桃红抖着身扑到了慕怀里。
“阿!”慕青跑过去,又惊又喜,随后看向桃红,着急问道:“桃红妹妹,你没事吧?”
她苍白着脸,哭着摇头。
何其可怜!
慕青心下愤怒又起,狠狠踹了地上挺尸的男人一脚。
“别给打死了。”屋檐上还站着一男人,突然开口冷冷道。
慕青抬头,竟是萧阜。
“你怎么在这?”她有些惊讶,说着又往男人下半身踹了两脚。
周暮寒过来正好见她踹人,轻轻咳了声:“夫人,仔细脚疼。”
慕青瞥了眼他,“你既心疼我,那你帮我踹吧。”
“……”他表情一僵。
慕看了俩人一眼,似有所思。
见他愣住,慕青目光转向跃身下檐的萧阜,见他外袍上沾着血迹,眉头蹙起:“你受伤了?”
“不妨事。”他淡淡道。
“担心他什么,死不了。”慕一脸冷漠。
“你们是一起的?”她看了眼慕,又看了眼萧阜,有些奇怪问道。
“你们是一起的?”她看了眼慕,又看了眼萧阜,有些奇怪问道。
“办事时碰巧撞上了。”慕面无表情。
“什么事?”她问。
慕没说话。
慕青了然,“又是不能和我说的事?”
她“嗯”了声。
“行吧。”她点点头,不再多问,一脸温柔的叮嘱道:“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就好。”
“嗯。”慕伸手拿到她肩上的落叶,回得认真。
周暮寒指尖颤动了下,神色有片刻的晦暗。
她瞒着她,她却还对她那么关怀。
而他却要被她冷待。
凭什么。
他心里酸涩的厉害。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小五呢。”见桃红独自一人出门,慕问道。
桃红捡起地上的布料,“彩儿姐要生了,我买了些布,想着给她的孩儿做些肚兜。”
“你一直都在铺子里,怎么知道她要生了。”慕诧异。
桃红脱口道,“我自己算的日子,就这半个月了。”
萧阜疑惑,“她的胎还不足七个月。”
救回来的姑娘里怀着胎的总有八位,五个咬着牙都要堕掉孽种,萧阜便给她们找了大夫。
彩儿和另外两个姑娘因为月份太大又不舍,便没有堕。
慕青惊讶,“才七月,生不下来吧?”
桃红吸了吸鼻涕,“生的下来,大家都是这个月份生的。”
“什么?”
“怎么可能?”
慕青和萧阜同时出声。
见俩人不解,桃红解释道:“娼馆里的姐姐们,都是怀胎七月就生了,从未错过。”
四人闻怔住。
萧阜眸里精光一闪,和周暮寒飞快对视了一眼。
慕青眉头蹙起,“这个月份生下来,孩子能活么。”
七个月的早产儿,放在现代都不一定能保活,何况是医疗贫乏的古代。
桃红面色一黯,“我不知道。”
“不知道?”慕道。
“孩子生下来就被祝家人抱走了。”桃红吸了吸鼻涕。
慕青正想再问,宋虎从一旁窜出来,着急忙慌道:“头,你怎么在这,让我好找!”
“何事寻我?”萧阜问道。
“县丞大人有事寻您,您快跟我回去!”宋虎急的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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