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县丞寻自己,萧阜皱了下眉,淡淡点头:“知道了。”随后朝慕青等人示意,“告辞。”
他目光短暂地掠过慕,转头踏步而去。
“头,等等我——”宋虎被远远甩在后头。
俩人走后,四人皆有些无。
见黄昏将至,慕青伸手擦掉桃红脸上未干的泪珠,温声道:“天色已晚,我和阿送你回去吧。”
“嗯!”桃红看了眼地上挺尸的男人,后怕地点了点头。
“夫人……”
慕青看了眼神色落寞的周暮寒,笑吟吟道:“桃红妹妹受惊不小,我想多陪她一会,夫君请先回吧。”
她语气温和,不见任何与他置气的愤慨。
说罢,她牵着桃红往巷外走去。
她走的决绝。
他霎时僵在原地,目光随着着她远去的背影而颤动,夕阳打在他如玉的面上,落下一片晦暗的光。
这时,慕回头看了眼周暮寒,俩人目光对上。
她的眼底的讽刺不而喻。
他面色倏然一沉,握紧指尖,愤怒和不快涌上心头。
连带着眉梢都染上晦暗的杀意。
他闭了闭眼,忍住了心底蓬勃的杀心。
她是夫人在意之人。
伤了她,夫人会伤心。
他不能!
他缓缓吐了口气。
“主子。”一个黑衣人从屋檐下的阴影里走出。
“什么事。”他语气冷漠。
“公子来了,有事寻你。”黑衣人小心翼翼道。
他似怔了下,眼底一片冰凉:“知道了。”
“零柒。”他停顿了下,唤出屋檐下的黑影。
“主子。”零柒在他身前蹲下。
他略略叹息一声,语气晦涩道:“看好夫人……别让她发现了。”
“是。”零柒耳朵抖动了下。
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夫人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他摇了摇头,身影消失在小巷里。
周暮寒瞥了眼地上晕死的男人,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他惹夫人生气,处理掉吧。”
“是。”黑衣人的语气亦不带任何感情。
送桃红回了铺子,慕青陪着坐了会,见天色渐沉,起身告辞。
慕送她出门,“过去谁说的,为男人伤神,简直蠢中之蠢。”
慕青回头看她,“拐着弯骂我呢。”
“知道就好。”她唇瓣微微勾起。
慕青沉默了下,不知想到什么,忽地叹了口气:“烦得很,陪我走走吧。”
慕快步走下台阶,像过去一样和她并肩走着。
俩人无地走了会,路过一个摊子,慕买了串糖葫芦给她,问道:“他怎么惹你不痛快了。”
“他有事瞒我。”她闷闷咬下一口糖葫芦。
慕斜了她一眼,“你不也瞒了他很多事。”
她咽下嘴里的糖葫芦,垂眸笑了下:“也是。所以我这脾气发的太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