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慕青只觉得浑身酸软,脑子钝钝的疼。
“夫人醒了,身子可有不适?”周暮寒坐在榻边,低头瞧她,满眼的笑意和怜惜。
似曾相识的对话。
“头疼。”她茫然地眨了下眼。
“我给夫人揉揉。”周暮寒伸手为她按捏,皙白的腕上有个明显的红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勒着过。
慕青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忽然,一些暧昧的画面涌入脑海,她的脸顿时爆红。
我的天!
她吓得不轻,猛地起身。
“昨夜……额……我,抱歉……!”慕青满脸通红,有些语无伦次道。
天哪!她也太疯狂了!
竟然对他这样,又那样!
他甚至都没有反抗!
“夫人不必介怀。我欺负了夫人,夫人欺负回来也是应该的。”他唇边是愉悦的笑,对于她的“报复”,甘之若饴。
“……”
慕青捂住脸,尴尬和羞耻几乎要淹没她。
“疼么。”片刻后,她强行镇定下来,抚摸着他腕上的红痕,心情复杂问道。
“不疼。”他勾起唇。
“下次记得要反抗。”她道。
等等,什么下次?!不会有下次了!
“额,不是,我是说——”她慌乱解释着。
“无妨。”周暮寒望着她,满眼宠溺的笑:“夫人赋予我的,无论是疼痛还是甜蜜,我都甘之如饴。”
见他说的认真,慕青的脸再一次爆红。
酒醉误人啊!
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她再次捂住脸,惆怅的想着。
混乱的早上过去。
用过午膳,慕青和周暮寒一起去了章家。
章家大门紧闭。
两个仆人无精打采守在外头。
见慕青二人来,仆人们吓了一跳,其中一人认出了他们,立即进去叫人了。
没一会,章家的庶长子章成匆匆出来,又惊又不安道:“周举人,您怎么来了。”
慕青是女眷,他守着规矩不敢看她,更别说招呼。
“听闻你父亲病重,我夫人心中不安,携我特来探望一番。”周暮寒说得和缓。
慕青愧道:“都是我连累了你父亲。”
“二位有心了,二位里头情。”章成说着,又对慕青躬了躬身:“夫人话重了。都是徐家恶仆作孽,夫人也是无辜受害。”
说着,他拘谨地领着二人进了府。
比起往日的热闹,府里肃静不少。
章老爷独居在中庭。
中庭有个很大的花园,开满了姹紫嫣红的花。花圃最里头有个亭子,很是别致漂亮。
“这花开的真不错。”慕青道。
“父亲平日里最爱摆弄这些花草了。”章成客气笑道。
慕青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三人来到廊上的主屋。
卧房很大,左边是卧榻,用细软的布帘子遮住。
右边是待客的地方,摆着几案和红木椅,都是上好的木料,做工十分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