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秘密很多,这不过是其中之一。”徐朦淡淡道。
“还有其他么。”慕青轻声问道。
她的语气很是缥缈,“他们很谨慎,我寻到的并不多。”顿了顿,她语气一凝:“章家……”
她语气迟疑了下,“许是我多心,我总觉得徐家对章家太过不同。”
慕青捏了捏手里的药方,“不是你多心,章家确实有问题。”说着,她叹息一声:“可惜对于章家,我也有许多不知。”
徐朦在她身边坐下,“章老爷病重,正是查章家的好时候。”顿了顿,她语气透着几分郑重:“若是需要帮忙,随时可以寻我。”
慕青笑了一声,收好药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朋友之间本就不必客气。”徐朦轻轻地笑了一下,“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哦?陆文堂呢。”慕青眨眨眼。
“他是我倾慕之人。”她道。
慕青挑了下眉,“你倒坦诚。”
“感情之事,骗得了外人,也骗不了自己。”她又饮了口酒。
慕青神色一动,“也是。”
说罢,俩人继续饮酒,直到天色渐渐沉下。
“我该回了。”慕青道。
徐朦点头。
话毕,俩人出了院子,往后院走去,一个人影急匆匆从拐角奔来,差点撞到徐朦。
“二,二小姐……”女子吓了一跳。
徐朦“嗯”了声,态度冷淡。
“她是?”慕青问道。
女子的目光落在慕青身上,像是被烫到一般,很快就挪开了。
“是父亲新纳的妾室,夏姨娘。”徐朦神色淡淡。
春夏秋天的那个夏?
慕青似有所思瞥了她一眼,“哦。”
徐朦对夏姨娘不感兴趣,带着慕青就走了。
回到厢房,慕青问了句:“夏姨娘是谁送来的。”
徐朦:“章老爷。”
她猛地一顿,转瞬明白过来:“多谢提醒,我会留意的。”
慕青见她明白,也不再多留。
她快步回了灵堂。
有几个来吊唁的商户正缠着周暮寒说话,他不冷不热地回应着。
见他们撇开自己恭维着别人,徐县令冷哼一声,忍下了怒气。
“夫君。”慕青走上去。
一见她来,围着他的商户纷纷散开了。
谁都知道,周举人最疼自家夫人。他们都是粗人,若是说错了话,得罪她可不好。
“二小姐身子如何。”他上前牵住她,随口问道。
“不打紧。”她回道。
徐县令上前来,“有夫人陪着说话,想必二丫头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会的。”慕青笑得客气。
周暮寒淡淡道:“时候不早了,告辞了。”
“慢走,恕不远送。”徐县令摆手。
门口的管家伶俐上前,“二位请!”
门口的管家伶俐上前,“二位请!”
二人出了府。
慕青靠近周暮寒,正想说药方的事。
两个徐家仆人举着采买的纸扎人走了过来。
活灵活现的纸人被风吹的呼呼作响,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弯曲的红唇像是在笑。
“啊!”慕青惊地后退一步。
心跳顿时失控。
强烈的心悸,甚至让她有了几分呕吐的欲望。
“夫人。”周暮寒见她面色倏白,顾不得在人前,立即将她揽入怀中,挡住纸扎人渗人的视线。
他冷冷瞥了眼徐家仆人,“快走。”
“是,是!”两个仆人被他吓了一跳,举着纸扎人飞快奔进了徐府。
“夫人,没事了。”他柔声抚慰着。
慕青缓了过来,“嗯。我,我没事。”
她的身子仍有些发抖。
周暮寒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轻轻哄着:“别怕。”
慕青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
她呼了口气,耳朵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我好多了。这里人来人往的,你,你先放开我。”
周暮寒松开她,细细打量着她还有些苍白的面容:“我会治好夫人的。”
“什么?”慕青一愣。
“夫人曾说这是种病症。既是病,总能治好的。”他温声道。
慕青心怦然一动,“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