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周暮寒牵起她的手，笑得温柔：“回去吧。”

“好。”她笑眼盈盈。

回到周家，慕青把徐朦给的药方拿给周暮寒瞧。

他瞧的认真。

“说起来，先前那药方你可看出什么了？”慕青问道。

要忙的事情太多，从张密手里换回的药方，她一直忘了问。

“只是寻常治疯病的药方。”周暮寒垂了垂眼。

“那这几张也是治疯病的？”慕青又问。

周暮寒低低地“嗯”了声。

她嗤笑一声，“我看上去有那么好骗么。”

周暮寒收好药方，神色自若：“没骗你。”

慕青顿时委屈极了，“我就这般不值得你信任么。”

“没有不信你。”他面上闪过慌乱，霎时败下阵来，柔声道：“与那粉末一样，都是毁人精气的脏药。”

“若只是这样，你没必要瞒我。”慕青眼神锐利。

他沉默下来，可见她固执的等着自己的回答，心便又软了：“这药里有味药材，只有皇城里有。”

慕青扶了扶额头，“倒是不意外。”

“夫人可会怕？”他盯着她玉色的容颜，不愿意错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有你在，我有何可惧。”慕青道。

毕竟你是疯起来连皇帝都敢杀的人……

周暮寒眼眸微烫，“有我在，夫人自是无忧。”

她笑了下。

她笑了下。

说罢，慕青回屋沐浴。

澡桶是早就备好的。

只是今日的水温似乎有些高，才泡了一会，慕青整个人晕乎乎起来。

周暮寒隔着屏风坐在外头看书，烛火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缥缈。

“夫君。”她软软地唤着他。

“嗯？”周暮寒应道。

“我有点口渴，你倒杯茶给我。”她趴在澡桶沿上。

“好。”周暮寒端着茶走到屏风前。

“进来呀。”见他有些迟疑，她立即朝他招手道。

抵不住她再三催促，他快步越过屏风，将茶递了过去。

他站在澡桶前，却是不敢看她。

他目光落在她后头的墙上，烛火蔚然，照着他有些微红的脸。

慕青饮了口，忽然抬眼瞧他：“夫君要喝茶么。”

“什么？”

疑惑的声音才出口，他就被慕青拽着往她俯身而去。

她滚热的唇印在他清凉的唇上。

“张嘴。”

“夫人……”

她将口中的茶水渡了进去，舌尖暧昧地缠着他不放。

“夫，夫人……”他气息顿乱，想要推开她却又舍不得。

“夫君，好甜呀。”她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又吻上了他的唇。

他忍不住喘息起来，心脏剧烈跳动着，忍着几分羞涩与她唇齿交缠。

片刻后，慕青有点喘不过气，松开了他。

“好热……”她难受地直哼哼。

周暮寒见她脸红的厉害，身上又弥漫着清甜酒气，声音顿时沉了沉：“夫人，可是饮酒了。”

“嗯，陪徐朦喝了一点，她说了，这酒暖身的，不醉人的……”慕青晕地话都有点说不清了。

“……”醉的这么厉害，定是喝了不少。

暧昧的情绪倏然褪去，周暮寒有些气恼，可见她难受，不免心疼起来，忙道：“我这就拿醒酒药来。”

“我不要药。”她醉的厉害，拽住他的手不肯放。

“夫人，听话。吃了药，就不难受了。”他哄着她。

“我很听话，是你不听话！”慕青突然生气。

“我……”

不解的话还没说完，他又被她堵住了嘴巴。

她笑得得意，“之前你把我欺负惨了，今天我要狠狠还回去——”说着，她往他脸上咬了一口。

周暮寒喉咙滚了滚，“夫人……”

“抱我去榻上，水里好热。”她眨着湿润的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好。”他声音哑的厉害，为她披上外裳，一把抱起她，往榻上走去。

夜还很长。

爱人与良宵，自是要慢慢品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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