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宋妈妈吓得扶住徐老夫人,忙不迭拍背顺气着。
眼见要乱,周暮寒扫视全场,冷冷道:“徐县丞,继续。”
徐县丞咳了声,问道:“韦氏,他给你的麝毒花,你都用去哪了。”
韦氏哭泣的声音一顿,“我,我……”
“可是用来毒害徐二小姐了!”徐县丞猛地一拍惊堂木。
“冤枉!妾没有害人,麝毒花,是老太太要的,妾一点也没留!”韦氏见他脸色一沉,吓得什么都说了。
“胡说什么!”宋妈妈重重扇了韦氏一巴掌,“老太太要这毒花做什么!难道她会害自己的孙女么!你这女人,为了给自己脱罪,竟敢攀诬老太太!”
她直接把下毒的事甩在她头上了。
韦氏被打的身子半歪,呜咽着道:“我没有!呜,大人,妾冤枉!是老太太想和周家结亲,才——”
“住嘴!”宋妈妈气急败坏,又扇了她一脸。
眼见她们闹起来,徐县丞又拍了下惊堂木:“肃静!”
俩人喘着气,不敢再闹。
慕青看向县丞,好脾气地笑道:“大人,既她们都为自己叫屈,不如将她们扣下分开审问,大人以为如何呢。”
徐县丞沉思片刻,“来人,押她们下去仔细盘问。”
“大胆!我家老夫人可是徐县令的娘,谁敢动粗!”见官差来押人,宋妈妈急的大叫。
“王子有罪都要与庶民同论,何况区区一个县令的娘。”慕青嗤笑一声。
宋妈妈脸色一青,看了眼气得身子发颤的徐老夫人。
“老夫人,为了您家儿子的美名,只能委屈你了。”慕青对徐老夫人欠了欠身,sharen诛心。
徐老夫人被气的一口气没上来,真晕过去了。
徐县丞眼睛都不眨,“扶老夫人下去。”
两个官差把老夫人扛下去了。
眼看韦氏和宋妈妈就被押出去。
周暮寒声音冰冷,“且慢。”
他朝县丞抬了抬眼,“大人,徐家人三番两次羞辱我家夫人,是否该罚。”
县丞沉默了下,“自然。来人,将二人打上二十板子,再押下去审问。”
二十板子,打在养尊处优的她们身上,能要她们半条命!
“是!”官差们早就忍不了她们了。
“你敢!我可是二小姐的奶娘!是老夫人的人!”
“呜呜,不要打我!都是老夫人的主意,和我无关!”
俩人挣扎着,哭喊着被拉了下去。
见尘埃落定,县丞缓缓看向慕青:“委屈夫人了,我这就差人送你回去。”
“不必麻烦。”周暮寒神色冷漠。
慕青朝县丞客气一笑,拽了拽周暮寒的衣袖,低声哄着:“别沉着脸不高兴了,我们回去吧,娘和瑶儿都很想念你。”
周暮寒转头看她,目光温柔:“只有她们么,你呢?”
她笑着点头,“我自然也是念着你的。”
她从不吝啬哄他高兴。
县丞咳嗽一声,一拍惊堂木,指着张密道:“来人,把张泽押下!”
慕青惊讶扭头。
“大人,小人没害人啊!为何要押我!”张密张开手叫屈道。
县丞沉着脸,“你贩卖禁物,账单上写的明明白白,还敢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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