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的日光,倾落在周暮寒青色的衣上,星星点点间,衬着他玉色的容颜越发明艳。
可恶,这男人这也太好看了吧。
慕青缓缓眨了下眼。
“夫人。”他快步朝她走来,目光缱绻,脸上蕴着柔软的笑意。
“这就是周家举人?!与他家夫人真是般配……”有个看呆的官差喃喃道。
夫妻俩都是绝色美人,着实让人大饱眼福。
宋妈妈听到这话,眉心抽搐了下,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抱歉,我来晚了,夫人受委屈了。”周暮寒牵起慕青的手,眉心微微蹙着。
温柔的话语伴着怜惜的神色,让人怦然心动。
“不要紧,你来了,想必也无人敢让我受委屈了。”慕青笑了下,往他身边靠了靠,悄悄问道:“不是说还有两日才能到么,这么急赶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我收到书信,心里挂念夫人,便赶着回来了。”周暮寒面上落着寒气,语气却十分温柔:“还好回来了,否则岂不让夫人白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见他生气,她有点心虚地挪开视线:“其实……咳,也还好啦,也没有很委屈。”
他才回来,应该不清楚今日这事是她故意设圈套给徐老太太的吧。
“周举人,请坐。”上头的县丞对周暮寒很是客气。
“不必了,大人早日断案完,我也好早日带夫人回去。”周暮寒神色淡淡。
县丞眉心动了动,看了眼男人,问道:“镇里只有你一人卖这麝毒花,你老实回答,周家夫人是否寻你买过此物。”
“回大人,夫人只向小人买过一些补身的药材,旁的并无。”张密摇了摇头。
“你胡说!”韦氏尖叫起来。
“大人面前,我岂敢胡。”他毫不顾忌地对韦氏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况且这些东西我早就都给了你,哪还能匀出一份给别人。”
眼前情况不对,宋妈妈跳出来指着张密骂道:“你这混人休要胡!”
“我是不是胡,你家妾室最是清楚。”他挑了下眉。
韦氏闻,脸色又白了一分。
张妈妈见状,也不和他辩,朝着县丞跪下,重重磕了个头:“大人您方才也瞧见了,他与周家夫人是何等亲密,他的话如何能信!”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微变。
事到如今,她竟还想泼脏水给慕青,污蔑下毒不成,就毁人名节。
几个官差都听不下去了,“你这老妇三番两次羞辱周家夫人,到底存了什么心!”
“肃静。”县丞敲了敲惊堂木。
他低了低头,冷眼看向宋妈妈:“那你说,要如何?”
“要我说,把他带下去狠狠拷打一番,方能说实话!”宋妈妈狠色道。
“哎呀,你这是想屈打成招呀。”张密嗤笑一声,朝着县丞单膝而跪:“大人,小人不敢瞒您,小人确实与堂下一人有过私情。”
“你承认了——”
“可那人并非周家夫人,而是徐县令的妾室,韦氏。”宋妈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张密满含感情的声音打断了。
此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徐老太太和宋妈妈亦是一惊,齐齐看向韦氏,满脸惊愕。
韦氏脸色煞白,跪在徐老太太脚下哭诉着:“不,老夫人,你别信,他,他污蔑妾身!”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张密的神色有些哀伤。
“你,你闭嘴!”韦氏怒道,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你竟这般绝情……”他有些伤心。
要不是场景不合适,慕青都想给他比个大拇指了,这演技,绝了。
徐老太太见韦氏心虚成这样,便什么也明白了。
“你,你好大的胆,竟敢偷人——”她指着韦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整个人往后仰去。
“老夫人!”宋妈妈吓得扶住徐老夫人,忙不迭拍背顺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