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愣了下,“不用!你……”话到一半,又觉得自己拒绝的太过,忙指了指剩下的两个木盒子,转移的很生硬:“上头的锁能解么。”
他掩下眼底一抹失落,“可以。”
“帮我解。”她软了声音。
“好。”见她依赖自己,他的心情又好起来了。
说完,她又想起荐书的事,便跟他提了一嘴。
他亦应承下来。
写完荐书,他开始解木盒上的锁。半刻钟不到,两个木盒就被他解开了。
她随手打开稍旧点的木盒,里头是一张柜坊的凭帖。
柜坊是存物的店铺,类似钱庄,但它只存物不存钱,收费也比钱庄高许多。
慕青直接把写满字的凭帖递给周暮寒,“瞧瞧都写了什么。”
这凭帖文绉绉的,她大半都看不懂。
他一目十行,“五年前某童姓男子在良家柜坊存下一幅风景画,价值约莫五百两。”
童老爷存了张风景画?
转念一想,这人确实很喜欢字画。
她疑惑,“良家柜坊在何处?”
他语气微顿,“京都。”
京都这词,她听得都快脱敏了。
她“哦”了声,把另一个玫瑰盒子打开了。
她“哦”了声,把另一个玫瑰盒子打开了。
里头装着一个半月造型的琉璃坠,不是她猜想的钥匙。
“娘,这坠子好漂亮呀!”慕瑶瞪大眼。
晶莹剔透的琉璃半月,晕着玉般温润的银白光泽,镶着珍珠的红穗子系在月的末端。
“确实漂亮。”她眼睛一亮,真是国宝级的美貌。
周暮寒盯着玉坠,一缕凉意从眼底飞快划过。
他动了动唇瓣,欲说未说,终是寂。
慕青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看了会,把玉坠连同凭帖一齐收了起来。
这玉坠大概是慕瑶的亲人留给她的。只可惜书中并未告知慕瑶的身份,只说她身份尊贵。
解完木盒,周暮寒解起喜鹊盒来。
眼见无事,慕青便去伙房备晚膳去了。从堂屋出时,俩官差也装作不经意跟了过来。
她仍作不觉,甚至贴心的为他们备了一份晚膳。
半刻钟后,她提着饭菜回屋。
周暮寒已解了喜鹊盒上的锁,从里头拿出一张折起的薄纸。
慕青飞快上前,“是什么——”
“是张地图。”他拆开折叠的纸张。
慕青一愣,“何处的地图。”
他仔细辨别了下,“像是某处义庄。”
她面色古怪,“这么复杂的锁,就为了锁个停尸房的地图?”
他若有所思,“这义庄位置虽偏,路却四通八达。离附近的村和镇,都不远。”
他这一说,她也认真起来:“许是另个祝家地牢。”
“要去瞧瞧么。”他抬了抬眼。
“有萧阜他们,何必我们费劲。”她轻轻笑,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先用膳吧。”
他笑了下,“好。”
用完膳,天上的日渐渐下沉,黄昏的余温淡去,属于夜的气息从周遭蔓延开来。
慕青点好烛火,“不知萧阜他们查的如何。”
“以他的性子,若真查到什么,定会再寻你问话。”周暮寒将窗户关紧。
“问话也罢,可千万别半夜上门来。”她玩笑一句。
“萧阜不至于这般没分寸。”他无奈摇头。
谁知,一语成谶!
慕青被吵醒时,周暮寒亦跟着睁眼,倒是内侧慕瑶依旧睡的香甜。
俩人看着彼此,难掩眼底的诧异。
萧阜还真半夜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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