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了？”她说着，下意识松了松手里握紧的发丝。

“没有。”他声音一顿。

“你有话想和我说？”见他语迟疑，她挑了挑眉，问道。

静默半响，他喉咙滚动了下，声音很轻道：“夫人，我想抱你。”

直白的语，皆是他内心克制不住的欲求。

这一瞬，实在情难克制。

趴着桌昏昏欲睡的慕瑶听到这话，转瞬清醒。她犹豫了一下，继续假装睡着。

“……”慕青怔了怔，缓缓道：“不行。”

他的欲求，和上次想要的是不同的。

她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她的错。

她握紧手里的帕子。

她不该纵着他，也不该纵着自己心底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任由它蓬勃生长。

以至于俩人的关系，彻底失了分寸。

见她拒绝自己，他垂下眼，语气透着几分难掩的委屈：“你说过的，你不讨厌我的拥抱。”

见他低落，她心口闷闷的，一霎的无后，她轻轻问着：“为什么想抱我。”

“夫人，明知故问。”他哑着声，隐在青丝下的耳扇早已红透。

他的话，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她张了张嘴，想把话说清楚，可急促的心跳声太过烦人，让她有点说不出来。

片刻后，她捏了捏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装作平静道：“我是真的不知。”

这话无疑是在拒绝他。

周暮寒呼吸一滞，郁色的阴影落进眼底，欲要将同样失控的心脏吞没。

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缓缓起身来。

他转身看她，“我不信你不知。”

浸着盈盈水色的眸凝睇着她，如玉的面上泛着几缕嫣红，诱人心魄。

“我真的……”见他如此，余下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意识到自己狠不下心后，她不再犹豫，立即伸手抱住了他。

猝不及防的拥抱，带着春色一般柔软的气息，紧紧将他拢住。

他微微一颤，任由她贴近自己。急促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更乱。

“周暮寒。”她声音低沉，唤他的语气格外温柔。

她很少唤他名字，他有些微怔，轻应了声：“夫人。”

“我从未讨厌你对我亲近。”她双手搭在他背上，抱地有些用力。

“所以你想抱就抱，没必要次次都问我，我也是会不好意思的。”说到这儿，她深深吸了口气：“就算我拒绝你了，也不代表我不喜欢或者讨厌你，懂么。”

一股脑把话说完，她既羞又恼。

他的心意，她自是不能应的。可让他为自己伤怀，她也于心不忍。

那就只好保持现状，继续纵容他对自己亲近了——

反正他这么容易害羞，也不会太放的开和她亲昵吧。

反正他这么容易害羞，也不会太放的开和她亲昵吧。

她有些苦恼的想着。

略带涩意的话落进耳里，如拂面的暖风，刹那抚去他心底的郁色。

她的拒绝，她的退让，她的不忍。

他了然于心。

到头来，你还是舍不得伤我。

他似叹似愉，伸手回抱住了她，心底无尽的黑暗被落满的甜蜜一瞬覆去。

既如此，我心软的夫人，请继续怜爱我吧。

直到花熟蒂落。

他呼吸落在她耳畔，携着暧昧的暖意：“夫人的话，为夫明白了。”

“我与夫人来日方长。”他喃喃道。

“嗯，来日方长。”见他不再执着刚才的话题，慕青松了口气。

娘把爹哄好了，娘真棒！

把脑袋捂在桌上，听了半晌的慕瑶也松了口气。

纵着他抱了自己好一会后，“好啦，继续擦干头发吧。”

“夫人的发也是湿的，等会我来替夫人擦拭可好。”他松了手，目光落在她晕着水色的发丝上。

“随你。”擦发这种小事，她没什么好拒绝的。

见她同意，他眼里的笑更深了。